小二忙回过，望见表冷淡的男人，思绪一敛，赶迈步走了来。先前两个大男人拉钩的诡异画面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浑浑噩噩地将浴桶里的好后，小二在郭浩昌礼貌而又疏远的声音中走楼，犹疑地往楼上看了看，旋即摇摇，“啧，看着这般宇轩昂，谁曾想居然是两断袖...世风日，真是世风日。”

尚不知自己与程攸宁已经在店小二心中被视作了一对，郭浩昌面沉静地站在气氤氲的浴桶前将自己上的衣一件件脱甩在一旁的屏风上，了赤的躯。没了衣的遮掩，男人肌遒劲的上因午后那场暴事而留的斑驳狰狞的痕迹一览无余。腰间脖颈上是被人用手掐的乌紫淤青，肩颈上更是赫然被人咬了几个开绽的印。但最严重的，却是厚实饱满的膛。

郭浩昌全程是伏趴在地被辛泽的，地上的那些碎瓷片在少年重狠厉的撞中被男人的膛压着不住地与之。尖锐的瓷片毫不留地在柔的上划开一细窄的，就连尖都未幸免于难，郭浩昌低看了，发现左的那块血糊糊的一片，也不知到底被割成了什么样。

若是程攸宁还在这儿，看到他这般模样，怕是会直接发疯的。

不知为何，郭浩昌心中忽地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前仿佛浮现了程小公怒发冲冠张牙舞爪的模样，原本面无表的脸上突然便泛起了些笑意。

只是这笑意只现了一瞬，跟着就在郭浩昌的手摸到濡的后时，倏然散去。

先前走了一路，落到间的已经涸了，但当手指戳开红的，里边儿那些被温着的浊便立刻沿着男人的指节了来。粘腻的白沿着的手指蜿蜒，旋即又坠落。如果不是男人的表太过冷和严肃，这清理的画面本该是说不的旖旎与。

郭浩昌垂着用手指后里，指节在甬里弯曲抠挖，熟稔地将的黏悉数掏来。

这些东西不能留在，不然明天一定会难受。到时，只怕是瞒不住程攸宁。

想到这里，郭浩昌的动作不由得又仔细了几分。谁知粝的指腹不小心抠挖到上的一，一剧烈的酥麻快立时措不及防地刺得男人形一晃，赶忙用另一只手住了浴桶边缘。

原本萎在间的不受控地开始充血胀起来，郭浩昌视线扫过自己的前狰狞的件，冷肃的眉目间忽地闪过丝难堪。在后里的手指也跟着僵住了，一时间，他竟有几分骑虎难的觉。

不过都到这个份上，似乎也没什么可再犹豫的。

后的手指又开始动作起来，只是这次，却变成了碾着。

快不住地积攒，男人的鼻息越来越重，即将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泛起张熟悉的脸，对方清隽的眉微拧着，似乎对他这般不堪的模样赶到厌恶。郭浩昌看见那双凤眸里的神越来越冷，看着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什么不堪目的腌臜玩意儿。

汹涌的快在这样的视线几乎都快要被生生得消散褪去。

然而不过一瞬，那眸中的冷意骤然划作了明亮炙的眸光。

心脏忽地一。

的刹那，郭浩昌耳边好像听见了一清亮的声音。

＊

一切收拾妥当，郭浩昌合衣躺上了床。这一日实在发生了太多事，直至此刻绷的神思才能略微放松了些，压抑的疲倦旋即漫上四肢百骸。他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睡去，谁知翻来覆去许久，迟来的睡意才慢悠悠地开始侵蚀清明。

半醒半睡间，郭浩昌似乎听见窗外隐约响起了沙沙的雨声。

那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响，带着树枝摇动的声音，连同他混沌的意识，一起卷了过往的梦境。

他恍惚中想起来，第一次见到辛泽，也是在冬日的一个雨夜。

只是那夜的雨更密更急，打在上又冷又疼。在这般的雨幕中，他浑透地像只老狗一样倒在墙角，殷红的血从不断溢，又不停地被雨冲刷变淡。

自己就要死了吧。

郭浩昌心中没有半绪起伏地想。自任务失手被人在背和腰腹的要害各砍了几刀后，他便已经料到，即使拼命自围剿中逃，自己恐怕仍旧是不能活着回师门受罚了。

好冷，好饿...早知之前看见那个红薯摊的时候应该买个红薯的。

弥留之际，他却仍想着些毫无系的小事，譬如他藏在房间里的私房钱最后会被哪个家伙捡走，又或者是师父肯定会因为损失了自己这么一条听话的狗怄气好几天，恐怕连饭都要少吃几碗。上回小师妹死了师父少吃了三碗饭，这次到自己，再怎么样也该值得五碗吧......

心中胡地腹诽间，上的寒意与痛楚也慢慢随之褪去，郭浩昌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倦乏，脑海，仿佛有个声音不断蛊惑着，让他安心睡。

他喟叹一声，渐渐闭上了，放任自己缓缓地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