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珠串被重新拉动起来。

他啊的一声，撑不住趴去，捂着脸拼命摇。

程文默笑起来，总算停，拉了他的手向后，最后关还不忘折磨他，变态发言：“自己来。”

“......”左右都是个死，他把牙一咬，准备给自己来个痛快的——不行，还是算了。痛快不了，他帕金森似的哆嗦着手半天，也只来一颗，完还浑一抖。

“我不行！”他还不如直接去死。

“气包。”程文默还“数落”起他来，抚摸着他后背的手落，握了他的，“程哥勉为其难帮帮你。”

日。他敢怒不敢言——我也想勉为其难帮帮你，行吗？

“放松。”程文默亲亲他的脸，握着他的手将那珠串慢慢往外拉。

拉一颗，他绷的腰一松，呼微促：“等——”

“——啊！”话没，程文默猛地使力，一气把剩几颗珠全拽了来。

细小的被拽得一张，剂早黏腻得不成样，跟着被带来，沾上心，不能。

他这回是真的两一黑，泪生理涌眶，啪嗒啪嗒落在了枕上。

“你...”他恶向胆边生，伸手把程文默脖一掐，“你他妈就是个——啊——”

不等他把“王八”三个字骂来，程文默两手抓着他，老二对准他无意识收缩着的，二话不说，一杆，直接到了底。

“我是个什么？”意识飞散中，程文默在他耳边低笑。

他灵魂好像了窍，恍恍惚惚想：两百万真的不多，真的不多......

“澜澜。”程文默又开始他尖，贴着他耳朵，肆意在他没，“你咬得好啊。”

“......”他扯回几缕神智，顾不得扑簌簌直落的泪，咬着牙直起腰，掐着程文默，半天才说一句完整的话，“我掐脖掐得更，你要不要试试？”

自然是不要，程文默拉了他手腕，也没怎么使力，就拉得他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劲一散。

“法治社会，别冲动。”

“我冲你祖宗！”他脖通红一片，一低，张嘴直接咬在了程文默肩上，“疼死了！”

“嘶——”程文默给他咬得了气，一停，搂了他。

“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他实实在在咬了个牙印。

程文默被咬了还笑：“好澜澜，我也疼。”

“你咬这么，我也不好受。”越笑越漾，话越说越变味，“你没觉得我今天特别吗？”

没觉得。他不和自我觉良好的大傻说话，他怕被传染。

“而且。”大傻用气音在他耳边不要脸发言，“就只是疼吗？不吗？”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