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一拢，冲他轻轻挑了眉。

他恨自己理解能力太好，瞬间便意会了程文默的意思，神意识要躲，躲到一半又重新梗起脖——他妈的就！谁先谁就是垃圾！

“嗯——”他将咬在边，借程文默的胳膊支撑，微微后仰，着那大玩意，试探着动起来。

先是前后直愣愣地动，没一会儿他找到窍门，变着角度扭起腰。程文默由着他去追逐快，靠近了亲他脖，给他留了一连串的吻痕。

无法否认快乐，只是不愿承认，其实自己渴望更多。可不承认又如何，程文默的神那样，分明早已将他看透。

他觉得自己真的完了，彻底完了。照这样去，就算他能摆脱程文默重获自由，他的心也永远飞不南山苑。他真的成了程文默养的金丝雀了，天空还是蓝的，白云还是的，他却已经忘了飞翔的觉。

他再也不是好汉一条了，老婆孩炕的日，他这辈怕是想都不要想了。

他好想哭，想用泪淹死程文默这个毁了他一辈的罪魁祸首。

“呜。”他动不去了，腰一伏去，把夺眶而的泪抹在了枕上。

“累了？”程文默亲亲他的脸，见他，便一翻将他重新压在了面，也不急着动，只又要怜他的小兄弟。

“别...”他不给碰，一边为自己一偏不复直的取向默哀泪，一边撒似的推程文默的手，“你先。”

程文默这回没拿话调戏他，动得也轻柔，低看着他，问他：“哭什么？”

哭我一去不复返的青，哭我凄凄惨惨戚戚的人生，哭我注定此生再无归宿的小兄弟——他就要哭。

“不让吃零，不让看电影，不让去玩，还不让哭吗！”他扯着嗓嚎起来。

程文默：“......”

好大的怨念，纵横商场十余年，与人对阵从无败绩，心狠手辣冷血无的程总，突然愧疚起来。

“我没说不让你吃零看电影，也没说不让你去玩。”泪被随手去几滴，程文默停了动作，拨了拨他被汗打的发，“你以后想什么想去哪，都随你。只是，你总得告诉我一声？不然我这么大个宝贝丢了，哪找去？”

嗝，还会哄人。他哭声一顿，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更加悲从中来：“你别说了！啊——”

程文默：“......”

他：“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程文默：“......”

程总沉默片刻，觉得自己的人生经历被添上了墨重彩的一笔，于是忍不住心生叹：这两百万，得可真值。

“嗝。”他打了个哭嗝。

程文默看了他一会儿，好像是想笑，弯起又摇摇，最后如他所愿，没再多说半个字，只沉腰去，专心致志在他送起来。

如雨，细密无声。也如晚风拂日，撩拨层云。

他不让程文默说话，自己却忍不住断断续续哼起来。

“程文默...”他闷声喊，手臂抓着程文默的，话到嘴边又只是一声：“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