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默不知什么时候脱了，换了自个老二来打他已经泛红的，声音沉沉得，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骨这么，倒是啊，嗯？”

谁他妈不，不还叫吗！

他被欺负得眶通红，呜咽咬在边是不叫。程文默似乎跟他杠上了，欺来，在他耳边：“信不信，我让你这样来？”

话落，两同时被狠狠抓住，的从沟里蹭过，激得他浑一哆嗦。

“呜。”他受不了了，“我错了，我错了！”

他忍不住喊了来，程文默却不满意他的语气：“你这是认错吗？”

又一掌，打得他彻底起来，在床单上一磨，骨气全磨净了。

“我错了。”他喊得可怜，“我错了——你别打了，我疼！”

不刺了，知谁才是掌握话语权的人了。

程文默听他的哭腔，总算停了手。

“脱了。”只是停了掌，却不放过他。

可怜他挨打还要挨，心里好不委屈，磨磨蹭蹭半天才脱掉了松松垮垮的家居。

程文默已经拉开床柜的屉，拿了用来开发他的新——还未上过阵的拉珠，一颗一颗由小到大，看得他两一并。程文默倒没急着把那东西往他，只是涂了剂在上面，挨着他似有若无地蹭起来。

“委屈了？”程文默问。

他哼唧两声，脸埋在枕里，没答。

程文默心里的气早就散了，低亲亲他耳朵：“从罗回来，想去哪，我让杨潇给你订机票。”

“我哪都不去。”他暗暗撇嘴，指桑骂槐，“外面坏人太多了，我害怕。”

“听你这意思...”号坏人压着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是想我陪着你？”

“......”他好想用掌摸摸程文默的脸到底有多厚。

程文默却不觉得自己脸厚，着他的腰，将最小的那颗珠推了他：“你往后乖一，我得空了带你去玩。”

珠整颗没，圆打个圈，惹得他绷得愈。

很快，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也去，慢慢撑开了他。他咬着几冲而的低，清清楚楚地受着那珠的存在，脊椎带着后背一片都在发麻。

程文默已经开始拉着那串珠送起来，第五颗偶尔挤开的，蠢蠢动许久，终于还是趁他不备攻城略地冲了去，着前面四颗珠一并上前，激得他浑一。

“不要了——”他觉得再来自己就要被穿了。

他已经准备好哀嚎，程文默今天倒是难得好心，将珠缓缓拉了一颗。他顿时有如释重负的觉，正无声吞咽平缓呼，程文默一枪虚晃，好心原是假装，就为攻他不备——刚拉的第五颗珠重新没，还买一送一又赠一个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