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川赶趁她泪珠掉来之前，将人调转个反向推了一把：“赶去吧你，哥走啦！”

小学开学那天早上，罗小山刚起床就瞅见自家哥哥在厨房里煮面：“罗小川你要死啦！！你怎么没去学校！！”

“说不放就不放！！”

“好像是不怎么好玩……”罗小川说着，叹了气，“行吧，那咱回家。”

第29章 耽误

新学期开始第一周，赵清晏仍旧有些心不在焉，是不是想起这些事他就闷得慌。

“罗小川你到底为什么没去……”“嘘，小声！”罗小川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末了又无比认真地着她的肩膀，“你给老好好读，要考上最好的学校，其他的你别，知不？……我不来接你课，你中午就在学校门买东西吃。”他说完，从袋里摸五块钱罗小山手里，叮嘱：“你别买些乌七八糟的啊。”

池屿疾手快，伸手给他接了：“不想打就

从葬礼结束、帮忙搬家之后，他就再没见过罗小川。

搬砖是真的搬砖，累得死去活来，能有六十块。

最后罗小山还是被拎了家门，罗小川叼着烟给她买了五块钱烟，一块儿去了球坪。

假期和过年，罗小川就在租屋和工地之间两一线的过完了——但真正要面临的问题才刚刚开始。

“赵清晏别发呆啊！”蔡朝他传球，可赵清晏半接的意思都没有，摆着攻的架势却连手也没抬。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赵清晏仔细回想从什么时候开始小院开始支离破碎，好像一切都是从拆迁通知来开始的。就算没有王家的一夜暴富、罗香兰的突然离世，他们也会自小院搬来，各自住到新的房里去。

兄妹二人默契十足地谁也没问对方这一天天在什么，罗小山乖巧到会把碗洗净，还会扫扫地，跟之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小丫相比判若两人。过年的时候罗小川回来得比平时早一，还拎了两盒盒饭回来——比起他平时的清汤寡，盒饭简直是帝王级奢侈享受。

“让你放就放，说那么多嘛。”

“不去，”罗小山皱着眉，怪稽地说，“我已经大了，不喜放烟了。”

兄妹俩对面而坐，罗小川边吃边说：“吃完带你去放烟哈！”

连同学的面都没见过。罗小川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大人，比份证上那个法定成年靠谱得多。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好妹妹一天的粮，然后往附近工地搬砖。

他好像忽然就学会了烟，突然就变成了烟枪。

“啊、啊？”赵清晏一回过神，见篮球就在砸到赵清晏的脸上。

他俩吵了半晌，又莫名其妙地住了嘴。罗香兰的遗像就搁在餐桌上，像是在看着他们吃饭。

说完这些，罗小山反常的安静，就盯着罗小川看，眶渐渐红了。

罗小山瘪瘪嘴：“我都说不放了，不好玩！”

罗小川穿着围裙，嘴里还叼着烟，扭过看她：“大早上的嚷嚷什么，赶刷牙洗脸去！”

结果罗小川一去学校的意思也没有，他穿着工服把小丫送到学校，完全无视她的质问，一心一意替她报好名，贴心地把人送到教室门。

这一年的除夕，王不惑没在，赵清晏和池屿也没见人。球坪里每年都有新的小孩加，总是不缺闹的，可他们俩盯着手里的烟，怎么看都只看萧条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