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就没他们俩什么事儿了，他们在旁边站着，等着接xia来大概有什么liu程需要zuo，又或是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该陪陪他们兄妹。赵清晏gan觉自己跟池屿就像两块木tou，被赵夫人推着该干嘛干嘛。

但这天晚上，他们还是来帮忙守夜了。

大人们开了两桌麻将，他和池屿就陪着罗小川，而小丫tou已经累得被抱回家睡觉了。他们围着火盆坐着，大约赵夫人的本意是让他俩陪着说说话，可罗小川没开kou，谁也不吭声。

直到罗小川从kou袋里摸chu一包皱巴巴的烟，不太熟练地dian上。

“小川哥你……”赵清晏脱kou而chu，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开始chou烟的，罗小川晃了晃手里的打火机，很无所谓地说：“我一直都会啊，我只是不chou而已。”

“……现在chou也没事了，没人骂我了。”

这话里的苦涩不轻不重地敲在赵清晏心tou。

他收了声，静静等待xia文，可罗小川没再说，反而池屿问了句：“……要搬的房zi找好了么。”

“还没，”罗小川说，“就这么走了，真是不负责。”

池屿该是更能和此时的罗小川gan同shen受那一个，赵清晏在旁边显得多余。

池屿没有他那些“顾忌”，完全不像个初中生似的询问起以后来：“……那以后打算怎么办。”

罗小川说：“还能怎么办，她说走就走，我还得照顾小山。”

说着，他chou着烟，像以前叼着棒棒糖似的，又帅气又成熟地说：“男人就得照顾女人啊。”

赵夫人gan叹世事无常，赵清晏觉得心里发闷，然而大家各有思绪，着实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离世而悲伤，可又没人会像罗小山那样痛哭liu涕。于是罗香兰火化那天，赵清晏只记得大家沉默的样zi，既显得冷漠，又处处是无奈。

赵家可以说是个十足的好邻居，后面的事qing赵氏夫妇几乎一手全包，还给他们租了好的房zi，盛qing邀请兄妹俩以后来赵家过年，可罗小川婉拒了。

罗香兰去世后，罗小山几乎没再好好说过话。

搬jinchu租屋的第一晚，罗小川把她安置好打算关灯去客厅休息的时候，罗小山忽然喊了声：“哥……”

她从小到大叫“哥”的次数屈指可数，叫得罗小川都愣了愣。他坐在罗小山床沿轻声问：“怎么了？”

黑暗中罗小山从被窝里伸chu手，抓住了他：“……我没有妈妈了。”

罗小川一怔，回握住她：“我也没有啊，但你还有哥呢。”

他穿得单薄，手也凉，说完这句就将妹妹的手saijin了被窝里，再替她掖好被zi，不太习惯地柔声哄她：“反正，你哥我会照顾你，万事有哥在，什么都不用想，知dao吗。”

“嗯。”

罗小山这才安心地松开了手，罗小川chu去带上门，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阵呆。

有件事赵清晏是猜错了的——罗小川从tou到尾都没掉过一滴yan泪。从罗香兰在单位倒xia、通知到罗家兄妹去医院，再到确认死亡……灾祸像台风似的席卷而来，又匆匆而过，他压gen没有来得及好好哭一场，也不敢在妹妹面前哭，生怕自己表现得不值得依靠。

而就在这一刻，一切尘埃落定，罗小川坐在陌生的房zi里，终于卸xia伪装，捂着脸小声啜泣起来。

他怕哭得太大声被妹妹听见，忍着声儿却控制不住肩膀颤动。

这一整个冬天，罗小川都没再去网吧上网，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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