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

“哈……”赵清晏尴尬地挠挠后脑勺，“有没神。”

“那不打了。”池屿将球扔向蔡，领着赵清晏往旁边走。他们正上育课，这俩不打蔡还想打，转旁边观战的就补上去了。他们俩到凳上坐着，赵清晏说：“哎，最近老提不起劲儿。”

“我知。”池屿喝了，“我妈刚走的时候我也这样。”

赵清晏被他这发言吓了一：“你……”“都过去了，没关系了。”池屿接着说，“现在跟你在一块儿，我已经很知足了。”

其实赵清晏清楚自己为什么心不在焉——一次新的死亡不免让他想起上一次辞世的人。他压没想到有天池屿会轻描淡写地提起前这件事，霎时间连话都不会说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抢走了池屿手里的矿泉，咕咚咕咚喝了一大。

就这时候，还是蔡跑过来帮赵清晏解了围：“……赵清晏，那边有人在偷瞄你。”

“嗯？”赵清晏顺着他努嘴的方向看过去，有几个不认识的女生果然在朝这边看，发现他的目光后立笨拙地避开视线。

蔡笑得特别贱，又示意他看另一边：“周颖川天天偷看你，你完了，她肯定喜你。”

“别讲啊……”

关于赵清晏受迎的调侃还没说完，课铃就响了。池屿不客气地站起来，一把勾住赵清晏的脖，像是不乐意继续听似的：“陪我去堂。”

“哦哦……别拽我啊。”赵清晏一边埋怨一边跟他走了。

蔡站在原地看了看——他知赵清晏和池屿的关系，以前只觉得亲密也正常，念初中以后却越来越觉得古怪。他说不上古怪在哪儿，可就隐隐约约能从池屿的动作、神里察觉那古怪来。

刚开学才初，他们还没能脱棉衣、换上薄一的被褥。赵清晏怕冷得厉害，开学后非得让池屿跟他一起睡铺，池屿面上嫌麻烦，却很诚实地抱了被来睡。

赵清晏已经许久没梦见过那场大火，约莫是寒假发生的一连串“别离”让他不舍，这天晚上他竟然梦见了好久以前，他们四个小院门看漫天火光的时候。节没有丝毫变化，在罗小川说“这不废话吗，搁谁谁都得死”时，他瞬间惊醒……然后就看见旁熟睡的池屿。

在黑暗中他隐约能看见池屿的眉，因为天天在一块儿，一些变化他几乎都无所察觉，但这一秒他忽然觉得池屿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的五官有了细微的变化，说不上是哪里变了，可整个相都因此发生了改变——变得跟女人相像了。

这又太理之中，儿得像妈妈再正常不过。

赵清晏越看越发慌，呼都加快了不少。

就宿舍里一片寂静的时候，池屿忽然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