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戎策笑得眯起了睛，趴在杨幼清怀里像一只刚刚大的小狗，茸茸的脑袋蹭的杨幼清脖，“起来，像什么话，我看你是想挨揍了。”

戎策抬起，一双睛明亮闪着光，“您明天上班吗？”“，赶。”杨幼清从来枕往他上砸，戎策急忙躲闪后退两步，“哎哎哎，有话好好说啊。前段时间这么忙，都多久了……刚来上海的时候，不是隔几天您就给我请半天假。”“拜你所赐，我都成瘸了，”杨幼清冷冷看他一，“赶回你的狗窝，以后没事别来找我。”

“别别别，我这次来是有要事的，”戎策凑过去，从怀里掏来一张国民政府派发的证件，“这是我从鬼卢三盛家里偷来的箱里发现的，那个箱除了走私品，还有些衣日用品，这是我在一件衣服袋里发现的证件，您能帮我查一吗？”“证件是假的，这个人我见过，是副官的王副官，八成是为了走私的假证。”杨幼清把证件拿过来反复看了两遍，“你先回去，查来什么我会告诉你的。”

戎策挽着杨幼清的手亲了两，脸上一副依依不舍的神，不知是不是装的。杨幼清看着他的睛，忽得觉一阵自心底涌，生怕自己把持不住，一个枕砸在他上，“。”

4.清明

“兄弟，人各有志不能求，你嘛非跟我过不去呢？”戎策两只手指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优哉游哉地在空中晃着，滴落的血滴砸在地上翻的男人上。那男穿一袭黑衣，着黑的帽，面目狰狞，倒不是因为得凶，而是戎策刚刚夺了他的匕首，挑断了他的手，疼得龇牙咧嘴。

小堂里没人经过，戎策也起了玩心，蹲来继续自顾自跟人聊天，“你是哪个组的，儿是谁？我不都把钱还给杨幼清了，再说我也不知什么机密，追杀我什么呢？”男疼得或者气得翻了个白，翻来覆去，戎策怕生什么事端，又不忍心手刃同僚，脆抓着他脑袋往墙上一磕，默默念叨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临近清明，叶斋这几日都不在他常去的地方，戎策一路找到白事店才找到他，拉这胳膊往外走，“跟我来。”“你喝酒了怎的，”叶斋被他拽到店铺后面的小上，衬衫袖抓得变形，气得他张就怼，“我给你买纸钱呢，这么着急？”

“，”戎策松了手，把一张染了血的证件拍在他，“蓝衣社在追杀我，你跟陈杏山好好说说，让我跟他。我这二十金条都给过去两三天了还没消息。”“你把他当救命稻草，还不如回家求老爹。”叶斋嫌弃地拍了拍上沾染的血迹，戎策瞪他一，说，“我没跟你开玩笑。等攒够了钱，我去到英国或者国，完全脱了再想回家的事。”

“那我得多给你买纸钱，金元宝要不要？”“要什么金元宝，老要金条。”

清明节是洋人公历的四月五号，叶斋跟家人去闸北山区的陵园祭祖扫墓，戎策跟他要了辆车远远跟在后面。叶家在上海，前清时叶南坤的祖父南广州，叶南坤二十岁的时候毅然回到故土。然而没敌得过时代洪，他留妻儿在上海老宅，孤南洋，参加革命，一别数十载，偶有回家，等到北伐之后才回来安定来。叶南坤在叶家已经大的孩心里，童年时期大约是个见不到摸不着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