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就是一次大换血。但杨幼清赶尽杀绝的作风只局限于侦缉，面对军法的提审，杨幼清说，戎策为党国效力多年，然不受重用，多次申请离职，这次是他杨幼清批准的。

似乎是军法的老爷们也忌惮戎策的新东家，这件事随之不了了之，但是怀恨在心的人还是有的，比如无缘无故被扔到仓库去的前组员，再比如，蓝衣社。

叶斋往酒盅里倒了一杯酒，数着桌上的金条，数了两遍啧啧一声，还是一副瞧不起的架势，“手表又不是烟土，不抢手，只有达官贵人才肯这冤枉钱，我看是凑不够二十金条。”“那我就从别的地方想想办法，”戎策往桌上扔了一盘烧腊，拉着椅坐，抢过叶斋手里的酒壶，“反正我杀人放火的事多了。”

“还以为你善良的，杀人不是为了救小六和老四？”叶斋用筷拨拉两盘里的腊，挑起一块最的放嘴里，挑眉冲戎策笑了笑。戎策闻言微微皱眉，细想起来叶斋说的没错，他平日里吊儿郎当，但还真没冷血到杀富济贫的地步，“反正我有办法。对了，问你件事，葛茹风说老四结婚了，是叫胡刚吗？”

叶斋用筷杆挠了挠脑袋，嘴里嚼着糊不清回答，“是吧，谁知呢，她结婚也没请家里人去，说是要断绝关系。都是你带坏的……”“离家走是你教的，别什么都赖我。”戎策怒目相对，心里却泛了一丝苦楚，好在叶斋神经大条没在意，继续啃着鸭，“等等啊，我想起来了，是个叫吴先勇的广东人，中学校，老五先前在他那上课，一来二去老四就跟他认识了。”

“吴先勇？什么样？”“男的，三十多岁，圆圆脸着镜，一说话跟着蛤蟆一样。”叶斋把鸭骨吐来，仰喝酒盅中的酒，戎策帮他添满，眉微皱一言不发，他想起了船上的老吴，大约两人只是为了什么任务假结婚，而那胡刚也是他们的人。叶斋没心他，自顾自喝着酒，不多时便醉醺醺趴在桌上，戎策用力推了他两都没动静。

窗外一明月悬，乍还寒的冷风从窗破掉的玻璃隙中钻来。戎策怕叶斋着凉，找了件大衣给他盖上，接着蹑手蹑脚拿了钥匙门。绕过两三条小，戎策远远看见了那栋砖红公寓的四楼，卧室亮着温的黄灯。他压低了帽檐，竖起大衣的领，钻树林中去。

杨幼清用手心轻轻着太，闭目养神，忽然听见台有轻微响动，猛然睁从床柜拿枪来，只是无奈膝盖伤痛不能起床。卧室的门被人轻巧地推开了，枪对准一双明亮的睛。那双睛眨了眨，像是无辜的狗崽，“老师，我想你了。”

“混，你还敢来。”杨幼清骂了一句，把枪收起来，戎策忙不迭跑过来，蹲在杨幼清侧，伸手覆在他受伤的膝盖上，“对不起，老师，但我也没办法。再说，您的膝盖有碎骨，不清除迟早是隐患。”“那你就敢对我开枪？胆了，小东西。”

戎策仍旧是低着眉，神里后悔和无奈织的复杂绪，“您都要杀了我，我只能此策了。再说就是破，真正疼的是您膝盖里的碎骨，现在多好，一劳永逸。而且我也知错了，我去医院看你还带了呢。您今天第一天院，我这不就偷偷摸摸来看您了？”“你真的想好了，跟陈杏山事？”杨幼清托着他让他抬起，戎策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伸手去撩杨幼清的，杨幼清一掌拍在他脑门上，“你就吃准了我不会杀你，是不是？除了我，外面追杀你的人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