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但愿少女会中意这样的生活；但愿她会将复仇之类的念忘掉，直到“延后”效力到期的那一天为止，如同今天，去追逐一些虽然渺小却是确切的幸福。像是买买衣服、听听音乐、弹弹电琴，偶尔去娱乐设施玩玩，吃些好吃的东西。这样一来，她就不用再吓得脚、呕吐或遭人殴打，我也或许不必再继续奉陪她杀人，而且也不必当第五个复仇对象而“遭到同样的场”。

有没有办法引导少女走向放弃复仇之路呢？电琴是个相当不错的。除此之外，她还有没有什么喜的事？去和隔的女大学生商量如何？我仰望天板，发呆想着这些事，白兰地的后劲就慢慢上来，让我的睑自然越垂越低。

睡觉的时候，脑仍继续思考。

我忽略了一件事。

例如这几天来，我一直觉得不对劲的真正理由。

这不对劲的觉达到最峰，是在昨天听到少女说的那句话时。

『你说得没错，复仇没有意义。』

照理说我应该一直在等这句话。少女对复仇变得消极，对我而言应该是可喜的事。照理说应该是这样。

那么我为什么会受到如此烈的失望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比我想象得更快得。多半是我不想从她中听到丧气话，不希望她这么脆就否定自己先前所的，不希望她轻易舍弃先前那么剧烈的忱与激。成了愤怒化的她，令我心生向往。

然而我听到一个声音在问，真的就只是这样吗？

我回答，就只是这样。我从少女上受到一从自己绝对不会涌起的烈忱，我想要一直接这样的忱。

有个声音说，不对啊，这只不过是后来加的解释。你的失望，是发端于更单纯的理由。不要欺骗自己。

无计可施的我，听见一声叹息声。

也对，我就给你一个提示。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这样还听不懂，大概我说什么都没用了吧。

我只说一次。

“你觉到的『忱』，真的只是从她上发来的吗？”

完毕。

我闭上睛，重新思索。

也不知哪儿飘来一阵令我怀念的香。

我谢梁光。

我察觉到了之所以觉得不对劲的真正理由。

我在夜弹起上，心脏在暴动。从咙上冲的不是想吐的觉，而是想立刻大喊声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