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以前的事qing我早忘了。”

“而且，”少女缩起背，更加用力抱紧毯zi说dao：“等杀害了xia一个复仇对象后，接xia来就轮到你了耶？”

“嗯。可是，那又如何？”

“怎么说呢，你不惜zuo到这个地步，也想讨好我吗？”

“不，这跟『加分』无关。”

“那么，你应该是脑zi有mao病了吧？”少女以撂狠话的kou气又说：“我要睡了。请你也去睡，让脑袋冷静冷静。等到早上，你心qing镇定xia来，我们再针对这件事讨论……麻烦你关灯。”

我思索着要如何解释才能让她明白。

我在沙发上坐xia，等待贴切的话语浮上心tou。

“仔细想想，从你对第一个人复仇的时候，就有了预兆。”

我慎重地交织chu话语。

“你杀了她时，不就脚ruan了，没办法走动吗？老实说，当时我就在想：『这个杀人mo怎么会这么懦弱？』……可是仔细一想，有mao病的不是你，而是我。你的反应很正常，我的反应才反常。亲yan见到人死，为什么还能那么冷静？即使没吓到脚ruan，至少也该有些不安得晚上睡不着觉的反应才对。”

少女什么话也没说，似乎在专心听我说话。

“对第二个人复仇结束后，我还是没产生厌恶gan或罪恶gan，始终好端端的。相对地，我gan觉到心中涌起了一种从未ti验过的、来历不明的ganqing。相信正是这种ganqing，盖过了我对杀人的负面印象。等到完成对第三个人的复仇时，我已经几乎察觉chu这种ganqing是什么了。可是，我一直到刚刚才确实有了自觉。”

少女听得不耐烦似地坐起来，不解地说：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恋ai。

“我想，我喜huan上你了。”

要让世界冻结，这句话就足够了。

空气从整个房间的所有feng隙中溜走，一种真空的寂静来临。

“……你说什么？”

漫长的沉默过后，少女总算发chu声。

“我知dao自己没有这种权利，也知dao我是最不pei有这种心qing的人。我都觉得厚脸pi也该有个限度，毕竟我是夺走你生命的人。这些我都知dao，但我还是要说，我似乎喜huan上你了。”

“听得莫名其妙。”少女低着tou，连连摇tou说：“你睡昏tou了吗？”

“正好相反。我这二十二年都睡昏tou，事到如今才清醒过来。实在太迟了dian啊。”“从tou到尾我都不懂，你为什么就非得喜huan上我不可？”

“你第一次在我yan前杀了人的时候，”我说：“看到你制服衬衫溅到对方的血，拿着行凶用的剪刀俯瞰尸ti的模样，我就想：『啊啊，她好mei。』……起初我gen本没注意到自己怀抱着这样的ganqing，可是现在我察觉到了，察觉到这是我人生中空前绝后的重大事件。仔细想想，迷恋上一个人，是我这辈zi第一次的经验。我这个人应该早就已经放弃许愿或祈求了，但当时我却觉得：『好想再次见证那个瞬间。』你复仇的模样，就是mei得这么震慑住我。”

“你不要随kou胡扯。”

少女把枕tou朝我扔来，但我接住，然后放手让枕tou落到地上。

“你还不就是想藉此讨好我，帮自己加分吗？我不会上当。”少女瞪着我说：“我看不顺yan，这是我最讨厌的手法。”

“我没骗你。我明白你没办法相信，毕竟最不能理解的就是我自己。”

“我不想听。”

少女说完捣住双耳，闭上yan睛。我抓住她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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