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天后同样示意婉儿去收那封奏表，“魏侍郎若是没有别的事，就先回去吧，此事我会详加考虑。”

同样将信将疑地把奏疏郑重给婉儿，魏玄同也摸不着脑，于是告辞退。

婉儿坐回自己的位置，以为天后会宣一个人来，却没想到天后直接唤了她：“婉儿，你说说看，此事如何置为好？”

一贯的张又抓住了婉儿的心，婉儿行将它压制去，这次的应对至少在婉儿看来当比以往从容了许多：“婉儿以为魏侍郎所言极是。斩突厥贼首正是裴相公之请，可见裴相公并不熟知边事，而魏玄同是过岭外并任过边官的，自然知晓边防之要。今年天公不，有忧，外有患，大唐立国经年，一时有忧尚不致民心崩颓，然突厥求降不成，正是惶惶不可终日，与大唐结仇，不知何时就会倾巢而动，恨不能鱼死网破。由此可见，外患较忧更重，若真要在安与边防上舍其一，婉儿也会想要舍安的。”

“舍安，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天后少有地愁眉，“国库屯粮竟不能两相济，婉儿以为是何原因？”

这倒把婉儿问住了，思虑再三，婉儿才渐渐回答：“大是由于大唐国境日广，国库却未随此扩充，加之西北常年用兵，边不能屯田，军饷只能仰赖地运输，又是一大开支。平时尚能斡旋，一旦突厥与吐蕃联手而来，又逢歉收之年，竟至于势不可挡。”

“这只是其一。”天后却摇摇：“如今朝上，一有变革之言，便被宰相所斥，宰相不知实事，臣言不及宰相，宰相们目中全空，却以为是屋建瓴。”

“婉儿明白了。”

天后满意地笑了，婉儿的一就通无疑是令她兴的事：“婉儿可有解决的法？”

“婉儿以为，让天后亲自去察民，确有难，不如就找朝上已有的职官来天后的耳目。三省官及各尚书的擢，依旧看重其门阀，若不假以时日，不能有变。然如今朝上的侍郎比尚书更知实事，权宜之计，可择各侍郎组成一，共商国是。平日上朝只听尚书言，少听侍郎言，既有侍郎为参谋，则可在朝上听官之语，朝闻副官之言，岂非两全？”

天后越发兴了，连婉儿也开心起来，若能因自己而见天后脸上的憔悴渐去，婉儿也是心甘愿的。

“婉儿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只是这不能偷偷地组建，不然就没有了告诫宰相的作用，还需类似于勋爵的一个名号才是。”天后敛衽，似乎要结束这个话题，准备接见一位官员了，“婉儿，我就给你一天时间去想，顺便把名单给列来，明日上朝前给我。”

“是。”婉儿明白每一份任务都承载着天后对自己的信任，因此对每一份任务都会认真地去完成。至少在魏玄同的提上，她肯定了自己的成功，而这成功的喜悦，同样推动着她往更更多的成功走去。

☆、第三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