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哪个招的人多就去读了哪个。总之他一路这样大，并不知自己的目标在哪里，也不知未来要去什么地方，都是随波逐地活着。

现在突然被吴蔚然问到，程郁才觉得居然有些伤心，他平时仿佛也从不是为此伤心的人，大约年节将近，闹的氛围之，就总有些伤的绪了。

想着想着就也睡着了，醒来时程郁听见吴蔚然在敲他的房门：“程郁，起来了，今天怎么睡了这么久？”

程郁翻坐起来，尚且还懵着，看了时间，连忙穿上衣服往外走。他一边走一边急着拉拉链，偏偏越是着急越是不好，一直走到楼了，拉链还是没拉上。

吴蔚然看他一直闷跟拉链较劲，走到楼终于忍不住，让他站在原地，然后伸手给程郁把拉链拉好。

程郁嘿嘿笑了一声，吴蔚然又伸手把他连帽衫的兜帽绳从衣服里掏来，搭在外前，这才满意地松了手。两人刚准备一起走，抬就看到了前面的曹瑞雪和陈明。

宿舍楼前，正是上班的峰期，陈明蹲在地上给曹瑞雪系鞋带，曹瑞雪羞得满面通红，一直在小声念叨着让陈明快起来。但这并不影响陈明慢悠悠地给曹瑞雪系好鞋带，并且收获了周围许多人促狭的笑意。

旁人都在笑，唯有程郁有些尴尬，他面发，因为他突然发觉，方才吴蔚然的事，和现在陈明的事，其实是有那么一些相似的。

程郁不知自己耳尖也开始泛红了，再加上方才拉链拉不上时他急了一的汗，现在只觉得更，即便室外的冷风着，程郁还是觉得浑都有一说不的燥。

吴蔚然走在他边，看见程郁的模样，他就明白程郁是为了什么事而手足无措。吴蔚然走快了些，领着程郁超过了在后面腻腻歪歪谈说的陈明和曹瑞雪，程郁一心只顾着羞愧，似乎还没有发现，等他从这个绪里走来时，面前已经看不到曹瑞雪和陈明了。

程郁看向吴蔚然，吴蔚然嘴角着笑，见程郁看过来，吴蔚然笑着盘算起来：“过几天就过年了，厂里的节目大年二十八晚上演，我给你留个好座位。”

程郁反问：“不是每个车间都有自己的位置吗？”

吴蔚然笑起来：“你们车间的位置哪有我留给你的位置好，过两天把票给你，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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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厂里的俱乐几乎是全厂历史最悠久的建筑之一。俱乐的历史最早能追溯到战争时期，据说是日本人留的产业，后来又有苏联专家前来援建修整，俱乐一度成为云城当年最时髦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