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给到，包括城北工业区这几家国营工厂，以后也都会有新的变化，所以这一次搞得格外隆重。

程郁惊诧极了，问：“可是咱们这几家工厂不是都是国企吗？国企怎么……外边的资本怎么啊？”

吴蔚然说：“他们有他们的法吧，市里要成绩，厂里要钱，外边的资本要平台，三方一拍即合，总能有法，现在很多国企会和外边一个包公司作为第三方，这样一来……”

吴蔚然说着，看到程郁在一旁茫然的神，便停没有再往里说，只：“不过你放心好了，厂里改革归改革，总不会改制，咱们这些人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工资一分钱不少发这就够了。”

程郁忧愁地搓了搓手里着的沙发巾吊穗，有些赧然地说：“我只不过是有关心而已。”

吴蔚然，了然地说：“当然要关心，这大事怎么会有人不关心呢，厂里所有人都在观望。”

他说完这话，喝了，吞心的叹息。

吴蔚然刚工作的时候，被分到云城市属一个县的科级单位，但是要去基层两年，所以新办公室他一天都没，连人脸都没认，就带着尚未拆封的行李去了基层。

他在一个乡里副村，虽说是副的，但是整个村里有两万多人，并不是个小概念。再加上正村和书记年龄都不小了，许多事都给吴蔚然主。吴蔚然在那里待了两年，两年里两个领导都在心自家儿结婚、女儿嫁人、大孙上幼儿园、小外孙喂的事，吴蔚然席吃了好几顿，但是真正工作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够给他搭把手。

不过那时的吴蔚然也瞧不上他们的帮忙，他原本从未来过基层，但真正去了才知原来基层的工作是如此琐碎，而基层的办事效率又是如此的低。

吴蔚然第一次发脾气是呵斥村委会里的秘书，几乎是不可理喻的状况。这个秘书居然手动统计材料，这也就罢了，可她第二天居然两手空空什么都没给吴蔚然上来。理由是她的孩年纪太小，只能抱在怀里，后来孩调，伸手就挥洒了放在桌上的一杯，统计材料尽数泡汤。

吴蔚然那时很气愤，他质问秘书为什么不用电脑来，秘书回应说家里没有电脑，而材料急着上，只能手动统计。

这也能算作理由吗，在吴蔚然那里当然不能作数，吴蔚然又反问秘书，办公室里就有电脑，为什么不在办公室里，秘书犹豫好半天，最后说了实话，她不会用。

基层办公设备都是每年报在财政预算里的，吴蔚然几乎没想过居然还能有工作人员堂而皇之地说自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