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明明说过，杭城已经不是我们熟悉的杭城了！”陈栖叶音量突然抬，将秦戈推开，站起后烦躁不已地踱步，好似之前的温顺、可怜、脆弱都是伪装。

秦戈站起来，走到陈栖叶那边，捧起他的脸，两人的鼻尖碰了一。

继续拉锯和毫无意义，陈栖叶无奈接受秦戈的安排。两人坐第二天最早的一班机票离开杭城，久违地回到那还未退租的小公寓。

“我不明白！不明白！我已经变成你喜的模样了！我不要什么狗尊严自由，我全上！上给你！你为什么还要赶我走！我都那么听你话了，你为什么还不满意！你到底要什么！”陈栖叶一气之，用双手拽秦戈的衣领，将人从椅上揪起来。秦戈没有反抗，僵持之际，陈栖叶惊讶于自己的冲动，他里的狠决却没让秦戈到陌生。

“是因为你母亲吗？你是不是在担心，不知该怎么和家里人代我们的关系。没、没关系的，你不用让他们知，以后也不用首都杭城两跑，以后我来找你！我也不需要你给我钱，我当家教能挣不少！”陈栖叶越说，越往秦戈那边倾近，语气却越来越卑微，“以后我来找你，偷偷的，秘密的，不让任何人发现……他们不会怀疑你的，我也不会贪心，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行，只要能在一起，见到你，只要……”

“那我们一起走吧！”陈栖叶的脑袋从秦戈怀里抬起，溢是光的双眸闪烁。只要秦戈愿意，他可以去任何一个国家留学，换一门喜的学科，过全新的生活。

陈栖叶后背冒冷汗，屏住气，突然就说不去了。秦戈没生气，还有些调侃地反问：“你也……？”

那公寓里面全是他们生活过的痕迹。收拾的时候，成对的拖鞋、巾、牙刷、碗筷被他们放那搬家用的大纸箱。陈栖叶的行李额度有限，这些生活消耗品可以去俄罗斯后再买，行李箱优先放四季的衣和能带过境的中式调料酱。秦戈有过国的经历，在衣服的空隙里了几包火锅底料，意味：“建议再人背个电饭煲过去，你会谢我的。”

陈栖叶笑，去厨房将冰箱里仅剩里的几瓶矿泉拿来。这公寓型很凑，一室一厅一厨一卫，陈栖叶曾经觉得这里很小，确实，大敞开的行李箱和十数个大大小小的纸箱就足以占据客厅里绝大分空

“我以为你让我住，就是愿意跟我复合了……你别不要我……求求你别不要我，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你明明那么我，对我那么好，我却总想着逃……扭扭惹你不兴……都是我的不够好，我真傻……”

秦戈说：“我要你去看尽这世间，再回到我边。”

“不会的。”秦戈对陈栖叶说，“我不是秦思源。”

“我个学期要转专业。”秦戈温柔又残忍地拒绝。他有明确的未来规划，想从药学转去临床，学一门实实在在的傍的“技艺”，而不是依附父辈积累的资源财富。他要留在杭城，这个从小生的地方。

陈栖叶说得语无次，秦戈怎么可能不心，揪着疼，疼到直不起腰椎。他撑住，轻拍陈栖叶不住耸动的后背，鼓励：“所以你更要去。你不能什么都惯着我，只考虑我。”

陈栖叶缓缓松开手，不忘帮秦戈整理衣领皱的衬衫。

他们近在咫尺地相视。秦戈的声音温柔且有说服力。陈栖叶也不是陈望，他们不应该重蹈父辈的覆辙。曾经陈望成全了秦思源，他见不得光的亲密人，如今到秦思源的儿成全陈栖叶，斩断唯一的后顾之忧。

陈栖叶神闪烁，怕自己退让的还不够多，急不择言：“他们以后要是得，要你和女的谈恋，结婚娶妻，我也——”

陈栖叶咬住，脸颊红得能滴血，又在一瞬煞白。

他还把秦戈曾经用于劝退自己的话全都复述了一遍，好像国的所有前期准备不过是心血来，现在的他才是最理智的，当的生活才是他最想要的。

“我希望你去，真心的。”秦戈戳陈栖叶的酒窝。陈栖叶突然就绷不住了，埋秦戈怀里将人搂住不敢松开，哭腔黏腻，却没有真正的泪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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