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阿爹还埋怨了我。不过如今见你，门牙倒是漂亮。”

屠酒儿有些窘迫，可还懂得礼数，她站正一拜：“原来是阿爹的故友，怪我年纪小，不曾听他说起过。不过您和他以jie弟论处过，那我左右得唤一声姑姑才好。”

琼华低tou笑了一笑，又dao：“我记得你在你家排行老三，所以你乳名唤作三三，对么？你如此显赫的shen份，你阿爹怎么放了你，在玉虚gong这边待着？”

屠酒儿抿了抿嘴，绕开了这个问题：“姑姑呢，三万年了，怎不升为上神？也不曾再拜访青丘，却来到此处？我在这里住了几个月了，亦不曾见过姑姑。”

“神与仙的条框太多，我不愿为此所累，故而不愿受那天劫。而在五百年前，原本作为玉虚gong护山神兽的白泽大哥大限临至，他死前将玉虚gong托付给我，言词恳切，我不好拒绝，只得答应他。”琼华长叹一声，声音顿了顿，“可凡间繁华诱人，我也不愿受困于此，于是和玉虚gong掌门谈妥，给他玉虚gong挂上我琼华的名tou，尽可叫外人忌惮，而我只需每五十年回来一次，lou个面便罢。”

“原来是这样。姑姑五十年才回这里一次，如此紧仄的时间，就不耽误您的事了。”屠酒儿qiang耐着xingzi礼貌地委婉辞别，但她却没丁dian儿要走的意思，反而抱起地上的酒坛，一屁gu坐了xia来。

琼华听得chu来她言语间的不耐烦，也听得chu来她因shen份原因勉qiang维持的礼教，更明白她言语中xia的逐客令，但仍多嘴问dao：“夜快深了，你还待在这洒金湖zuo什么？”

“不zuo什么，就是想待在这里，待十天。”屠酒儿往kou中灌了一大kou酒，激得她yan睛瞬间就红了，“……一天不能少，就十天。”

琼华想说些什么，但又没说。须臾，她弯xia腰，将手中的油纸伞搁在地面，罩在另一个酒坛zi上。

屠酒儿瞥了一yan地上的伞，看向正在离去的那个背影，倏地大声喊dao：

“嗳！”

那人闻声停住。

“你……你很像她。”

琼华转过半个tou，犹豫半晌，并没有问屠酒儿kou中的“她”是谁，只dao：“……事了后，我再来看你。”

屠酒儿侧yan用余光看着琼华。

她踏chu两步，shen上的鹤羽长裘忽的翻起，周围空气扭曲片刻，发chu一阵混沌的暗光。光灭后，人已不在。

一只漂亮优雅的白鹤，亭亭而立于shui沿浅滩之上，它扭了扭脖zi，似乎看了屠酒儿一yan，然后tiao跃几步，振翅飞向雪中的夜空。

第5章 狐狸走了？

“师jie？师jie？”

明漪猛地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玉虚gong掌门大殿之中，她xia意识看向那个在她面前不停晃手的女孩zi。

柳逢雪担忧地撑着脸，委屈巴巴地说：“师jie哟，你最近总是这样，不知dao怎么回事儿就开始发呆，一会儿敬早茶的时候，掌门师尊看到你这样儿又得生气了。”

明漪连眨了好几xiayan，哑着嗓zi说：“我近几日shenzi不舒服。”

“师jie哪里是shenzi不舒服，明明是心里不舒服。”柳逢雪一副了然的模样，凑近了明漪压低声音，“我知dao怎么回事儿，后山kou那两个师弟都同我说了，那只小狐狸已经有十天都没有给师jie递信了吧？之前还勤勤恳恳的，每天都巴巴地找着各种理由往师jie屋zi里投书信，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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