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那天和屠酒儿说了那样的话后，本不打算再和她有任何来往，她私心以为如果态度决一些，屠酒儿能心灰意冷地离开，或许就可以避免那场悲剧。但如今……师妹喜，倘若能成全她们，亦不是一件坏事。

话语间，掌门霄峡已在位上落座，霄峡是玉虚第八代掌门人，值此时已三百余岁，老态龙钟，发胡俱都白。伴他座的还有两位护法——洛木、吴砭。

“是。”明漪抚开衣角，在殿数以千计的弟前，面不改地端端跪在霄峡旁边的地板上。

“她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我担心她已经离开玉虚了。所以想拜托师去看看，我份低微，不能自由后山，我……”

她不知怎么的，将茶杯递给霄峡的时候，手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没想到柳逢雪红了半边脸，没言语。

“师，你的心好哦。”柳逢雪叹气，“就算对她没有那个意思，也不该这般冷漠，理是一回事，人是另一回事，得好看的姑娘，谁见了都要动几分心……”

“徒儿认错。”明漪顺从地低。

“闭嘴。莫要胡说，和她无关。”

……令人作呕的真实目的。

“你且跪着，以示惩戒。”

“我知不应该对女有那般，可我近来总是想着她，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此事我只告诉了师，师不会告诉掌门师尊吧？”

说起霄峡，其实此人早该在百年前就渡劫飞升，但无奈当时门无继位者，元始天尊托他先留在凡间继续掌玉虚，等培养好代掌门人再离开。凡间人倒是不少，可想找到一个从骨到命缘都适合的人谈何容易？好不容易找到了明漪这个好苗，自然是谨慎栓在边言传教，到底要关乎玉虚前程大业，哪儿能不仔细把稳。

“……不会。”

“知了，我会去看。”明漪打断了柳逢雪的絮叨。

逢雪不像自己担继位玉虚的大任，又系掌门师尊的束缚，她在之事上拥有太多的自由。哪怕是违背之妖异之论去选择一个女，她作为看着这孩大的师，也愿偏心袒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明漪一时也不知该再接什么，她不记得柳逢雪对屠酒儿存了什么余的心思，也觉得不该有什么心思，所以之前也从未问过她，没想到今日一句玩笑话，就将她这隐秘心事勾了来。

照礼数，明漪起，端起大弟茶，向霄峡敬茶。

“你动了？”明漪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了一句。

这堂早课行了整整两个时辰，霄峡一直没让明漪起来，有几次吴砭和洛木想要开，都生生憋了回去，他们似乎知就算求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或许是想起了在不久之后，自己前二十多年最敬的师尊会以一副怎样的嘴脸来迫她那些有违仁义德之事，亦或是想到了……那些隐藏在为民除害铲除恶的旗号的荒诞又可怖的真实目的。

吴砭一把托住明漪手中险些洒来的茶杯，疑惑地看了她一，将茶奉给霄峡。霄峡呷了一茶，沉声：“茶都端不住，如何能握剑？”

明漪倒没有说谎，她的状态不好真的与屠酒儿无关。只是才回到这个时间，许多变化的人与事使她分神，心态一时缓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