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玥躺在垫上，膛剧烈起伏，月光在他赤的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银边。他看着戚涧，戚涧也看着他。

“我疼你了没有。”

“……没有。”白玥的声音绵而餍足，“刚刚好。”

戚涧低，把脸埋白玥间，额抵着他的耻骨，肩膀在极细微地发颤。

白玥没有问他在哭什么，只是把手放在他后脑上，手指穿过他微的发丝，指腹贴着慢慢梳过去。

过了几息，戚涧抬起。他的眶还是红的，但已经不再发抖了。他坐起来解自己的腰带，袍褪时壮的上半，膛上横着几旧伤的浅白疤痕，虎那刀在刚才的动作中又被撑开了一，渗极细的血珠。

白玥伸手握住他虎那伤。指尖在伤边缘，力很轻。

“又裂了。”

“没事。”戚涧低看着他在自己伤上的手指，“不疼。”

他把白玥的双膝分得更开一些。白玥的后已经了清亮的，在月光泛着的光泽。戚涧用指尖蘸了一自己的前，轻轻在那圈翕动的韧上。在他指腹微微缩了一，随即又松开，像是在辨认这个。

戚涧没有急着推去。他用指腹在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画一圈就问一句。

“疼不疼。”

“……不疼。”

“凉不凉。”

“不凉。”

他把指尖推去一个指节。立刻涌更多黏裹住他的手指，温柔，像被一团化的绸缎从四面八方轻轻住。那些在他指腹微微蠕动，白玥的已经不冷了，从黑牢里带来的那彻骨寒意被前两次渡驱散了大半，如今往外涌的只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他的手指往里了半寸。

戚涧停在那里没有动。他低着看自己的手指没白玥的画面，那圈淡粉的韧被撑开一个极小的，箍着他的指节，随着白玥的呼轻微地翕动。他试着把手指弯了一，指腹在上极轻极轻地刮过。白玥的腰立刻弹起来，在空气中猛地了一，又溢一滴清。

“这里？”

“……嗯。”白玥的声音闷在咙里，“再往里一。”

戚涧把手指又推去半寸。指尖碰到了一小片微的、略糙的区域，和周围柔光的截然不同。他用指腹在上面轻轻了一，白玥的小腹猛地一缩，从咙溢一声被压碎的，侧面那条青血突突动。

戚涧换成两手指并拢推去，那一小片糙区域被撑得更开。他用指腹在上面反复画圈，力从轻到重，速度极慢，每画一圈就停来受裹着他手指收缩的频率。

白玥的呼越来越快，手指攥了的垫，腰腹不自觉地往上，胀成了粉，的前已经在缘聚成一滴将落未落的透明珠。

“可以了。”白玥的声音发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