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动。”

“疼不疼。”

“……不疼。涨。”白玥的手从他小臂上到手腕，手指松松地扣住他虎上方那截腕骨。

“你动。”

戚涧把白玥的双膝托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开始送。节奏极慢，每一次退都只留在，每一次都推到最然后停一瞬。白玥的在他每一次推时都会轻轻痉挛一，然后在他退时又地上来，像是用在挽留。

他记得宁如的节奏，宁如渡时是跟随白玥的呼，白玥气时退，白玥呼气时。他把这节奏翻来用了，但他的雷灵力不像风灵力那么温顺，即使压到最微弱，每一次时仍有极细的电光在表面一闪而逝。

白玥的腰弹起来又落回去，从咙逸一声被撞碎的低。

“？”

“……不是。”白玥的声音断断续续，“是麻。你的雷灵力，在上是的，在里面是麻的。”

戚涧把节奏稍稍加快了一些，送的幅度变大，每一次都碾过那粒微的窍。

白玥的变得越来越碎，到后来不再压抑，让声音从张开的嘴间自然地溢来。那些不，不尖锐，只是低低的、尾音拖得很，像被捣碎的从石臼边缘一一漫来。

戚涧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白玥的脸，眉心不再皱着了，嘴微张，角泛红但没有泪，月光在他睫上镀了一层银边。他的表不是承受也不是忍耐，是彻底的敞开后什么也没想。

戚涧俯，把自己完全覆在白玥上。膛贴着膛，心隔着两层肤撞在一起，慢的那个是白玥，快的那个是他。他把脸埋白玥颈窝，鼻梁蹭着他侧颈上那动的血。

藤室里的油灯终于燃尽了最后一丝灯油，火苗扑闪了两便灭了。月光成了唯一的光源，从藤间筛来，落在两迭的上，把戚涧后背绷的肌沟壑切成无数条明暗错的银线。

白玥抬起手，摸到戚涧汗的后颈，把他往拉。

戚涧俯，额抵着白玥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呼缠在一起，分不清是的还是凉的。他的睫扫在白玥眉骨上，每一都让白玥的轻轻一。

“玥玥。”

“……嗯。”

“这一次，”戚涧的声音沙哑低沉，但节奏和语调终于稳了来，不再发抖了，“这一次我想让你知是谁在碰你。”

他把送的节奏稍稍加快了一些。不再是那极慢极轻的试探，而是一有节奏的、克制的，每一次都碾过窍时停一瞬，让那粒微的凸起在他冠状沟上轻轻刮过去。

白玥的变得越来越碎，像是被到极时从咙被挤来拖了尾音的气声。

“是……”白玥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是你。戚涧。”

戚涧把白玥抱得更，送的节奏变得更更。每一都推到最停一瞬，让白玥的记住他的形状，让他自己记住这片柔的。

戚涧的泪又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忍，他把脸贴在白玥颈侧，让那些温的沿着白玥锁骨窝去，混两人合渗的汗。雷灵力终于从丹田里渗一丝极细极轻的，沿着两相连的雷纹缓缓渡。

白玥在他发一声拖了尾音的叹息，整个都来，像是被人从到外抚平了所有皱褶。那团盘踞多日的燥被这极细的雷之力温和地包裹住，没有碰撞，没有冲突，只是像雪落温里那样安静地化了。白玥不再发抖，呼变得绵而，每一次吐息都带着餍足的重量。他抬手把戚涧的脸从颈侧抬起来，用拇指掉他角还挂着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