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里面那件已经被虚汗浸得半的袍。他把袍的系带一一解开，每解开一就用指腹在被解开的那一小片新来的肤上轻轻一。锁骨方那片被至之毒的地方，青黑已经褪尽了，残留着一小片像淤青散尽后的淡黄印记，边缘模糊，形状刚好能被他的手掌完全覆住。

他把手掌覆上去。掌心很，像把一块温过的玉贴在一片旧伤上。

“这里还疼不疼。”

“不疼。就是去还有麻。”

戚涧把掌心从那个印记上移开，低用嘴贴了上去。他在那个印记上停留了很久，嘴一动不动，只是将自己的温透过那层极薄的肤慢慢渗去。

白玥在他嘴轻轻颤了一。丹田被玄之气翻搅起的燥，让他的每一寸肤都比平时了数倍。只是嘴贴着，他就已经觉到一细密的酥麻从那片肤扩散开来，沿着锁骨爬上颈侧，再从颈侧沉脊骨。

戚涧觉到了他的轻颤。他把嘴抬起来，双手沿着白玥的腰侧往，褪掉了所有蔽的衣。白玥完全在月光，那瘦削的在银箔般的光斑里显得有些过分单薄，腰腹两侧的肋骨隐约可见，小腹上盘踞着一极淡的青黑纹路，那是至之毒被驱散后，玄之气自行运转时在留的痕迹。

戚涧俯，从锁骨那个印记开始往吻。膛正中，骨沟，左肋那颗小痣，肚脐上方极细的汗。每一他都只吻一次，每一吻都极轻极短，嘴碰上去的力像是怕惊动一片落在面上的。

吻到小腹那青黑纹路时他停了很久。他用嘴沿着那纹路的走向，从肚脐方三寸开始，一寸一寸往描。那纹路在月光泛着极淡的青荧光，是被至之毒侵蚀过的经脉在修复期残留的痕迹，不疼，但异常。

他的嘴每描过一寸，白玥的小腹就在他轻轻搐一，腹肌绷又松开，绷时能看见两清晰的人鱼线，松开时小腹柔地起伏。

“玥玥。”戚涧的嘴贴在他小腹上，声音闷闷的，“我可以叫你玥玥吗。”

“……你刚才已经叫了。”

戚涧没有继续往。他把脸侧过来贴在白玥的小腹上，听着肤极细微的鸣和灵力转的轻颤。白玥的丹田就在这片肤方不到一寸的地方，那躁动不安的虚火正在里面四碰，他能觉到那片肤比周围更，像是地层藏了一汪即将沸腾的温泉。

他把白玥的分得更开一些，自己跪他间。白玥的已经半了，粉白，从包里探半截，翕动着往外渗清。

戚涧低看着它，神和他在月光看白玥的脸时一模一样。

他伸手托住袋，用指腹轻轻搓那两粒因为低烧而微微收的。

白玥的腰弹了一，完全起来，上的清沿着冠状沟淌去，打了侧面的青血。

戚涧俯，伸尖，从袋中往上，沿着会、、侧面那条凸起的血，一路到边缘。这一得极慢极轻，尖拖过去时能觉到在自己面突突动。

然后他张开嘴，住了。

白玥的手攥了的垫。戚涧的腔很，雷灵修士那比常人略的温，裹着他最的前端。他只是着那一小截，用嘴箍住冠状沟，尖在方的系带上极慢极轻地画着圈。

那里是白玥全最的位置，戚涧知。尖在系带上轻轻碾过去，碾到系带时停住，用面压住那极细的，受到它在自己面剧烈地动。

白玥的呼彻底了，他从咙逸一声极低的尾音发颤的，手指松开垫，转而戚涧的发里。那些发丝被雨和汗浸得微，从他指间过去，又凉又。

“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