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幼年形态时就见识过，不算太意外。

他显然天xing开放，不觉得赤shenluo/ti有什么不对。但作为一名人类观众，周夜声保留了些许羞耻心。

角度问题，殷幸看不到正面，在惊人的转变结束后还一个劲儿对着他白花花的屁/gu发愣。

天花板角落的摄像tou小幅度转动。sean的声音有些恼怒：“哥哥！”

“……”

殷幸捂上yan，从指toufeng里悄悄看。

人鱼不解地望着周夜声。

【你在说什么？拒绝我？】

【向我行礼，海洋从此会庇佑你。这是你善良的回报。人类，难dao你不想要海王的赐福吗？】

他的yan神带着真实的困惑。周夜声回过味来。

他似乎听不懂人话。

种族不同，人鱼也无法直接跨过语言障碍用精神交liu，只是将自己的语意直接打jin人类的脑海里单向地输chu。

人类的应答nei容他是靠猜的。殷幸话语中不断重复的“老大”两个音节，让他大致明白了这是某个重要人类的名字。

而周夜声和殷幸，在脑海中听到的也并不是原本的人鱼语，而是大脑输ru信号后以人类语言的同义替换。

这种双方既听不懂又听得懂的交liujin行得有些艰难。

周夜声摸到腰后的匕首，斟酌片刻，主动拿到面前，缓慢地放xia武qi。

虽然要跪xia行吻足礼有些荒唐，但基本可以从中确定，这只人鱼没有恶意。

为了避免拒绝行礼的行为引起矛盾，他们至少也要表达chu和平的诚意。

人鱼放xia小tui，脚尖dian地轻倚着培养缸，饶有兴味地注视他的动作。

【你愿意效忠于我吗？】

【那么我将赐予你沟通大海的能力。】

周夜声镇定地问，“怎么赐？”

人鱼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你能够完全信任我吗？】

【到我面前来。】

他还不适应在陆地上行走，离开培养缸甚至有些站不稳。

退化期里短暂拥有小短tui的记忆已经没了，更何况那时候他一直被周夜声拎来抱去的脚不沾地，压gen也没积累什么直立行走的经验。

“老大你悠着dian……”殷幸看得胆战心惊。

也不知dao在他们在聊什么，周夜声解除武装，突然就无所畏惧地往前走了。

人鱼变化成人类形态后，看起来攻击xing小了很多。两人shengao差明显，两米长的鱼尾变不chu两米长的tui，虽然腰shen比例完mei，但他的总shengao加起来还是比周夜声差一截，只堪堪超过肩膀。

这也为他接xia来要干的事提供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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