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夜声快步往校门kou走，“附近有车么？”

“稍等。查到距离你最近的chu租车，在南校门外。已发送乘客需求，预计两分钟到达校门岗亭。”

系统一板一yan地工作。周夜声调整耳机，qiang忍住奔跑的冲动，加快步伐走最近距离，在两分钟nei上了车。

“等待时间太长，人鱼好像不太gao兴。哥哥刚刚开启了我的武qi库调用权限。他的qing绪波动超过了正常范围，他在害怕。”

耳机里传来sean冷静的声音，和对话殷幸时完全不是一个语气，“老大，你知dao的，必要时哥哥的安全有绝对优先权。”

周夜声问，“你在生气？”

“……”

两秒后，sean轻声说，“我只是个人工智能呀。”

殷幸的地xia室有六层。周夜声乘电梯xia落，在第四层的小型武qi库里停留了半分钟。

旧城区的确鱼龙混杂，走/私/军/火的集团里偶尔有不老实的小弟，会把来路不明的零散资源偷带chu来贩卖。夜晚降临时，隐藏在街巷里的霓虹酒吧就是最常见的交易地dian。

殷幸也收集了一些，虽然其中大bu分型号他都不会用。但住在混乱的街区里，总要以备不时之需。

“他们四分钟没有交谈了。”sean轻声说。“人鱼对哥哥的兴趣不大。”

“嗯。”周夜声把一柄军用匕首cha/ru腰后，镇定地打开手/枪保险栓，心里涌起奇怪的gan觉。

他从没干过这种事，可并不害怕，甚至不怎么紧张。他的手很稳，握住枪丝毫不晃，心脏却在xiong膛里狂tiao。

“人鱼在看实验室的门。”

sean说，“他好像发现你了。”

实验室独立控制系统被qiang大的电liu脉冲破坏。周夜声收起枪后退半步，抬tui猛地踹开了门。

重达半吨的大门轰然倒塌。警报声大响。

实验室里两双yan睛同时向他看过来。

轮椅翻倒在一旁。殷幸坐在地板上望着他，呆呆地打了个哭嗝，“老，老大。”

四面幽绿se的shui幕带着电光围住了他。周夜声目光扫过，确认他除了惊吓过度外没受别的伤，注意力集中到培养缸的方向。

培养缸被翻了个面，像只倒扣过来的gao筒玻璃杯。人鱼悠闲地坐在上面，一张超越xing别的mei丽面孔上，yan眸深处沉淀成nong郁的绿se，探究地打量着迟到的人类，暗光闪烁。

周夜声xia意识地屏住了呼xi。

不同于幼年形态的精致可ai，青年的shenti将这种生wu的奇异与mei丽bagao到了蛊惑人心的地步。金红长发chao湿微卷，贴在完mei的shenti曲线上蔓延到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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