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夜声：“你能听到我的想法？”

比世纪更漫的几秒钟过去，锋利的牙尖变化成人类平的齿端。合拢的嘴般红，人鱼微微抿起一个满意的笑弧。

周夜声一僵，面不改的镇定也打破愣了愣，意识地后退两步。

【你还是个孩呢。】

人鱼抬起胳膊，想要抚摸他的脸颊。就像人类走在路边看到可的小猫小狗，也总想上手两把脑袋。

周夜声也没有后退，依旧把致命的要害暴在他嘴边。垂看着他颤动的睫，少顷结动。

殷幸吓得魂飞魄散，撕心裂肺地喊：“老大！！”

【只要努力地想“别听我别理我”“听不到听不到”……嗯，就是这样。现在我听不到你在想什么了。】

【当然，我们建立了神连接。】

他的语言能力也从此发生了变化，附带更频的人鱼语意，不仅能与人鱼对话，还能沟通一切海洋生。属于是路过的海都能跟他唠两句的程度。

“什么是神力量？”周夜声意识地问。

被躲开也没有生气，人鱼并不掩盖对他的喜。

人鱼惊讶地观察他的反应，笑容扩大。蛊惑人心的艳丽。

【这并不是必须的。如果不想被我听到，就用你的神力量拒绝。】

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他的结上。

人鱼歪了，毫无预兆地张开嘴。两排锯齿形参差错的尖牙，闪着比鲨鱼齿更锐利的寒光，一秒便要咬断猎的。

周夜声终于听清了他真正的音。

【小宝贝，你是我到的一个人类朋友。】

咫尺距离间，肤加速的脉搏和澎湃的心都清晰可闻。

人鱼的神力是族天赋，很小的时候就能运用自如。周夜声意识到这问题对他而言有些幼稚，“……一般人类都没有这能力。我们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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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意识翻译时大脑自动添加的海王威严滤镜，人鱼真正的嗓音乎意料，是清灵又莹的少年音，像划过丝绸的珍珠。

电光石火之间，实验室天板上署的火力自动攻击状态，机械臂探，四只枪同时对准了人鱼的后背。

【你真可。】

【你叫什么名字？】

人鱼微微扬起脸，离他的脖颈很近，薄薄的肤甚至听得见血汩汩奔。这是人类最脆弱的官之一，此时在前暴无遗。

人鱼挑眉笑起来。

人鱼不以为意。

英俊冷的一张脸以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谢谢，你的声音也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