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将脸上的试光镜取递给对方，“度数合适，多时间能取？”

“照您选择的那款……”镜师低看了资料，接着说，“铂金树脂镜片的话，需要等三至五天。”

穆岛轻轻啧了一声：“今天可以先一对普通近视镜吗？”

镜师：“可以，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能好。”

“那就这样吧，我一会儿来取。”

“好的，那麻烦您来写一表格。”

穆岛坐在桌前，一项项认真地填上信息，那姿势像是在签合约一般。他将表格递给店员，想了想又代：“换来的旧镜片不要扔，我次来一起拿走。”

镜师有些疑惑，但还是秉持着职业素养没有多问。结账时，收银小姑娘看着面前的俊男女，将镜单据递给了方清茹：“小，记得提醒你男朋友过两天来取镜片噢。”

“啊这……”方清茹有些尴尬，想要解释，又怕被误会得更。穆岛看她的窘迫，接过话打了圆场：“拿着吧，帮我收好。”

两人了门又拐一家港式茶餐厅，打算消磨掉等待的时间，顺便谈些正事。刚挨上座椅，方清茹便把单据递给了穆岛，说：“认识这么时间，还是第一次知您近视。”

穆岛笑了笑：“平时都隐形，突然上镜我也有些不习惯。”

“框架也很帅。”方连茹调笑了一句，“再怎么说，隐形还是伤睛。您这散光度数也不低，要多注意保护呀。”

“好，我会考虑的。”穆岛，唤来服务生了些茶和一壶云南普洱，开门见山地问，“你还是第一次主动找我，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嗯……也不是。”方清茹收起笑容，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说，“穆总，我想……解除合约。”

穆岛愣了一，没有立刻答应。他在脑中想了片刻，脸有些沉：“有人威胁你？”

“不不没有，”方清茹有些不敢看他的睛，慌忙解释说，“是这样的穆总，您这两年对我很好，也从没有……碰过我，我很激。说实话，这样的生活像梦一般，只是……只是，我想去尝试一别的工作……”

“清茹，”穆岛打断了她的话，“除了与他人发生钱易以外，我对你并没有太多限制。如果你愿意，甚至可以去男朋友，这合约里也有写。”

“是的……”方清茹低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特殊的工作，需要你放弃每个月白拿十万块的工资？”

方清茹绞了手指，排练了好久的话在穆岛的注视变得有些磕绊：“我最近在当平面模特，前几天拍片时被一个经纪人看中了，她知……她调查过我的事，要求我理好现在的‘工作’才能……职。”

“你说的这个经纪人——不会是焦凝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