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起这个称呼，穆岛又不自觉地了工作状态，语气有些不善，“你这手伸得够啊。”

焦凝冉心里“咯噔”一声，即使隔着手机看不见，也还是赔着笑：“穆总，您这么快就知啦？”

皓鑫的四舵八堂个个都是人，“把二当家包养的人从他枕边撬走”这事，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焦凝冉脆也不再隐瞒：“我是看清茹是个好苗，真心想培养她，您要是不舍得，可以继续跟她保持关系。只是忙起来的话，我不能向您保证她可以随叫随到。”

“是吗？”穆岛冷笑一声，“到底是你想捧她，还是乾哥容不她？”

焦凝冉没想到他会把话说这么直白，但此事有些复杂，她又被了封令，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误会了，跟甄总没关系的。”

她这句倒是真话，但越解释描得越黑，穆岛在心里已经认准了幕后主使，便没有过多纠缠：“既然你看中了她，我也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有几个要求希望你能到。”

“您讲。”

“毕竟是从我边来的人，那些陪酒陪睡的腌臜事，就不要给她安排了。”穆岛顿了顿，“履历记得到完无缺，我可不希望哪天一觉醒来，被吃瓜网友人是她的旧金主。”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焦凝冉瞬间松了气，“穆总，还有别的事吗？”

“如果我问工作的事，你会说吗？”

“这一周不会。”

“那没有了。”

挂了电话，取了镜，穆岛站在车龙的街边，有些迷茫。他并没有专属于个人的际圈，没有可以在工作日午与他来谈天说地的三五好友。事实上，他随便几个电话就能约一帮男男女女，无论是喝茶还是逛街，哪怕只是发呆，都会有人心甘愿地陪他。

只可惜，那些人想结的对象是穆总，而不是穆岛。

这也怪不得别人，穆岛心想，他能把自己每年的生日都变成“商业晚会”，也就怪不得边会聚满趋炎附势的人。

真心是要拿真心来换的，他很清楚，自己那颗伤痕累累的心里已经满了人，很难再腾多余的位置。

穆岛沿着沧河大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公里，不知该去向何方。天空中没有云也没有风，一烈日在挂着，将他苍白的肤晒一片绯红。行至街，一辆推车商贩的喇叭在无打采地叫卖，穆岛摸了摸发的脸，走过去买了一瓶冰镇的矿泉。

“小伙坐这儿休息会儿吧，瞅你这一的汗。”阿姨看他满脸红，踢了踢遮伞的小扎，“这大天儿的，一会儿可别中暑喽。”

“谢谢。”穆岛笑了笑，坐在扎上咕咚咕咚了半瓶，抬看见推车上摆了一摞宣传单，便随手拿了一张。

“覃港？”

“是啊，看图片儿的，就是没去过。”阿姨朝后一指，“那旅行社就在拐角儿，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