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都可以打磨。”镜师手上微微使力，将两个镜片抠了来，“先生，您这镜框看起来有年了，不考虑换个新的吗？我们这里有很多款式……”

开在商场的镜店向来人迹稀少，两三个正在聊天的店员见来了顾客，瞬间跟打了血似地围上来，询问他们有何需求。穆岛将镜摘递给镜师，说：“框架还用这一副，只换镜片就好。有能匹上的形状吗？”

“怎么了？”

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被小六七岁的姑娘夸“可”，难免有些难为。穆岛轻咳一声，把话题转移到了对方上：“喜哪个？”

居皓鑫位，他已经习惯于被各各样的视线围绕，羡慕的、嫉妒的、欣赏的、不怀好意的——但那仅限于工作时间。私独的穆总就像脱戏服的演员一般，完全回归自我，难以再有那俾睨群雄、杀伐果断的气势。

穆岛愣了几秒，我只是想问问君归附近是不是有家镜店而已啊……

方清茹不好意思地接过，害羞地摸了鼻尖：“谢谢穆总。”

“没事没事。”方清茹抿了，凑过来低声说，“穆总，您这样还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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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鑫的二当家永远都有一把衡量尺度的钢尺，重重地压在心上。

他几乎每日都扑在工作上，所以衣柜里满满当当的全是正装。他像个老古板一样十分在意尊卑有序的称呼，也是为了能更好地“角”，提醒自己不要逾矩。

穆岛礼貌地为她推开店门，略带歉意地说：“真是不好意思，还要让你大老远的来一趟。”

穆岛耐心地听完推销，合着试了几个镜架，最后微微一笑，回绝：“抱歉，我比较恋旧，还是用之前那副吧。”

“没关系！”方清茹连连摆手，“我……确实有件重要的事要跟您面谈。”

穆岛推了镜，不自在地低着，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却是一条娱乐消息都没看去。好在他并没有在外面等很久，远有人喊了一声“穆总”，他眯着抬望去，模模糊糊看到了一个材挑的女人。

穆岛挥手叫来了

“没关系。”

总代了这一周禁止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向您透工作相关的信息，抱歉。”

“这么的天，您怎么不先去？”

穆岛着稽厚重的试光镜来时，方清茹正在独自纠结到底是买茶款还是黑款，一抬看见老板的脸，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没想好，好难挑。”方清茹挨个儿又试了一遍，问，“您帮我看看哪个好看？”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那女人跑两步到他边，额上沁一层薄汗。穆岛笑了笑，递给她一杯咖啡：“清茹，半个月没见，又变漂亮了。”

“嗯……”他实在是看不有什么区别，“都买了吧，别纠结了，等我一起结账。”

“穆总……”电话那的人有些张，“您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可以请您喝杯咖啡吗？”

正发着呆，手机震了一，穆岛看完微信消息后又拨一个号码：“怎么了，有急事？”

他的语气温和有礼，却也带着难被突破的冷漠。镜师识趣地闭上了嘴，领着他了，把人送验光室后，转又去攻克正在墨镜区转悠的另一位顾客。

穆岛将人约在了沧荣景苑附近的商业街。周一中午，并没有太多闲人在商场消遣，来来往往的多是些刚解决完午饭的上班族。穆岛独自一人站在底商的镜店门，手里提着两杯乎的黑咖啡，优秀的外形引了不少过路女的目光。

例如对待甄鑫弦——叫弦总过于生分，叫鑫弦过于亲昵，叫弟弟便是不知好歹，所以他只能接受叫他小叔。

方清茹张了张嘴：“不不，这怎么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