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看青蓝神惶惶，不像是说假的，便不说话了。

青蓝继续：“其实指不定，当日我就在秦家饿死了呢，听闻君君死了，我当场就厥过去了，说不准秦家老太，那个心狠手辣的，早把我给了呢？青蓝先前，向来得过且过，心底即便敢多许一个愿望，祈求少爷能多看青蓝一，祈求第二个孩不要跌了去……都从未实现过。”

“可是当日，我想见大，大便来了。”

青蓝陷回忆中：“仿若梦境成真。”

桃李把他拉上车那日，是他在秦家痛苦的数月中，最逾越的梦境里都不敢梦见的。他那个不敢等的心上人，突然便乘风而来，伸手，把他从苦海里一把拉。

青蓝自顾自地在那说完，后知后觉，才见桃李面不虞，便又慌慌张张地，把手净，去拉桃李的袖：

“大，我这几日发脾气多，心想你这般贵，总该和我置气的，大却总是纵容。青蓝，青蓝心里害怕，觉着是梦。却又控制不住，想同大索要更多。是青蓝的不是。”

“来此地后，你也一直都在想这些么？”

青蓝惴惴不安。

“我养你许久了。”

桃李伸手去挲青蓝的脸庞，轻声：“你怎么还是这样。”

青蓝张开嘴：

“我怔了……”

“我在这儿。”

桃李说：“只这是真的。再真不过了。先前的事儿都忘了去，好不好？我不怪你总胡思想。日还呢，青蓝。”

青蓝只会。

他仓促撇开脸去看蒸笼，正巧见时候到了，便兴：“行了，熟了，我端来，你去后院坐。”

“端甚，”

桃李拦住他，把他往外推去。“家里又不是没买人。叫姨来端，你把你房里的琵琶拿来，咱去后院歇息去。”

11

分明说好了，在后院里乘凉，吃茶心，说说闲话。

青蓝也不晓得事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他浑都在发颤，桃李的指，到他的女里去，轻轻一搅，就能带黏腻的声，夏日里，常有骤雨，云层低迷，本就难耐，声音稠密，便更叫人燥起来。

“再叫一声。”

“大……”

“错了，罚。”

青蓝呜咽着伸手去，也不知桃李为何又要欺负他，便把摆在桌上的琵琶，一手着，另一手拇指用力，挑了个音来。

“是个挑。”

桃李了然：“青蓝喜挑。”

青蓝一，桃李在他里的手指，缓退了来，换作拇指，学着他挑弦的动作，陷到里去，扣挖起来。

红脂腻，又给捣了一会，早就翕张开合地吞吐起来了，只消得轻轻一扣，便如呵蜡般，颤魏巍地住桃李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