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青蓝接过来。

“青蓝，你别生气。”

青蓝听桃李这般说，也知桃李生就是个霸的，没计较，反而微微笑起来。

青蓝转去旁边净手去了。

10

然而到了席间，桃李心安理得吃了好几颗青蓝给他剥好的虾仁，看他手法轻巧，突然就来了兴致，夸赞：“青蓝，你的手可真巧。”

桃李没防备，还以为是凉茶，一闷了，险些给燎一嘴的大泡。

“死我了。”

桃李莫名其妙：“作甚么歉？我只不过是同你说着玩儿。你这只叽叽喳喳的小家雀，除了我家的桃树枝上，哪儿也不能去。”

青蓝：“活多了，差不多都会一些。晚间要吃茶么？小舅方才同我说，他那新来了茶叶，是等货，我们先些来泡着喝，之后你要拿来怎么香，再去合计收购的价。”

青蓝有些不好意思：“……大也给我了。”

却见桃李不知从哪里，掏同他上一对儿的肚兜，往青蓝面前送：“你瞧，也不晓得你会不会喜。同我这一样的。”

青蓝懊丧地把虾壳丢匣里。

“青蓝，青蓝，雀儿。”

桃李岔开话题。

夏日里空气黏腻，桃李又贪凉，联想到青蓝给他蒸的茶糕，甜而不腻，届时再在井里打了上来，烧一壶茶，茶和糕，一并冻在冰块里凉了，加几粒酸梅，在后院里扇扇风，吃着糕凉茶，不晓得多惬意，便开始直咽。

“不对。你平日里都穿裹着的里衣，没用过肚兜。不若我给你穿？”

桃李左右四顾起来：“不是我。是君君想吃了。君君呢？又跑没影儿了。”

桃李呼呼地着，瞪青蓝：

桃李于是转往床捡了散落的衣裳。

“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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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脾气这么大了？怕不是怀了。”

青蓝手里的动作一顿。

青蓝不肯看他，闷声：“晓得了。”

青蓝把茶杯递到桃李嘴边，：“大，歇歇。”

“你自个儿剥去吧！”

熟虾的尾，最教人难，青蓝分了神，手上力度便重了，给他生生一卡，没剥离尾，直断在桌上。

他开说：

“君君也还不大，青蓝，就这么急着替他添个小的一块儿耍呢，你也是急。”

青蓝撇过。

又想到什么，回：

青蓝忙把肚兜比划在上：“这，这就不必了，大，青蓝会的，真会的。”

他嘴笨，又要面，哪里说得过桃李，听他这么说着，都躲到被窝里去了。

9

“我说的是实话。——先前你对我可好了，百依百顺的，重话都不敢说一句。常言七年之。我们这还没那么多年呢，你就开始嫌我了。”

：“……”

青蓝笑：“大想吃了？”

“也没什么……不过是如今日过得太好了，有些不太敢信，竟是真的。”

“是啊，”桃李捉他的，“起了。别忘了今日，还要给小舅请安呢。”

思及此，桃李殷勤地给青蓝夹起菜来：“到底是善解琵琶的青蓝，手功夫，着呢。”

桃李倒是无所谓：“都好。你会茶糕不。茶糕。”

青蓝，没说破：“过会去灶房蒸一笼。”

那上同桃李的一样，绣着一对鸳鸯。只不同的是，这对儿鸳鸯生得更小巧，不在里，而是一同栖息在一枝桃。

“你猜我方才，在想什么。”

“青蓝，说话呀。”

“可不是怀了！前段时日还苦夏。昨晚上还不给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