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么个样就行。”

便挑开青蓝微微濡的，往里一夹，衔住那颗的豆，溜溜捻在一，搓起来。“

“嗯……！疼！大……”

青蓝抱着桃李的胳臂。他给狠狠抓住把儿，整个人仿若过了电一般，漉一片，竟是给桃李区区两指，到了。

“疼还是快？”

桃李：“你这里在大呢，青蓝。”

“我不——唔！”

“这劲儿。”

桃李新奇地抹着指腹：“叫你教人弹琵琶，自己先把都了。”

青蓝伏在他背后哭饶：“别我去——”

“又哭，又哭，”

桃李哄他起来，“的雀儿么。行了，遭不住你。喝些茶补补。”

就把茶凑到青蓝边去，了，送到青蓝中。

青蓝的泪珠到茶碗里。

“别哭了。”桃李看他喝完茶，“都红了。”

却见青蓝了气，扑到他面前去，亲住了他的。

才被狠狠欺负了一通，青蓝仍是这么主动，倒让桃李瞪大了睛。

“青蓝晓得，大想青蓝喊大夫君。”

青蓝一面哭，手上一面用了些力，抚到桃李前去，还掉着泪呢，就拨开单薄的衣裳，隔着肚兜摸桃李的。

桃李哪想到青蓝了一回，还有这么大气力，给摸了个正着，上又麻又，不住地笑，：“歇了，歇了，吃茶去。”

青蓝固执摇，还着，腻在桃李上不肯动，手却不老实，摸着桃李那两颗，摸实了，便十足憨地抬起来，无辜地望着桃李有些发红的面庞。

“大今早骗我。”

“其实大，最喜我手指上的茧了，还喜我弹琵琶，是不是？”

青蓝握着桃李的脯，两颗的，鼓鼓地起轻薄的肚兜，在布料和指熟稔的抚，越发起来。

“青蓝……再重些……你摸摸我。”

桃李先前推拒，不过是被青蓝突袭，觉着措手不及，其实早被青蓝撩拨得意动，便脆随青蓝去，甚而扶着青蓝的，教他拿膝磨他的。

青蓝见桃李大有就在此同他完那起事的意图。

这光天化日的，四时有野鸟惊起，青蓝实在没有脸在原地胡闹去，便试探：

“不如去，去房里？”

桃李一把把他拉起来，往房里去。

青蓝想到那一桌糕，慌忙又回：“大，那些茶糕——”

桃李利落：“晚间再吃！”

12

君君正在四跑着，手里还拿着一面转来转去的竹蜻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