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痕，疼痛让他的双不自觉地颤抖，近乎痉挛，连半个没被压住的也跟着颤颤巍巍，看起来实在可怜。殷南还发着烧，前模糊一片，全是柯泽的重影，再往上看是炫目的灯光。

“啪——”第三依旧压着第二一半的痕，带打的位置持续靠近心，痛更甚。他闷哼了一声，闭上再等着一次疼痛的到来。五叠的痕，是从第一落的位置到心的距离。鲜红刺目，宛如浮雕烙在原本白皙的大上，掺杂着屡屡紫痕。这些伤痕很新鲜，和大相接的那两乌紫的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第一遍是框定范围，从二开始便是要靠反复的鞭挞，把这块染上印记的一遍遍染上更痛的记忆。柯泽一改往日左右平衡的打法，专照着他一边额的打。殷南吃痛，不自觉地就要将往里缩，掰开的角度不留痕迹地变小，柯泽脆卡他双间，推着他的膝弯迫他将扳开到最大的弧度。带一打在最的肤上，不过十殷南已经不得不依靠大的息来缓解无法躲避的伤痛。

“换一边……”他松开另一侧握着的手，轻轻拉扯柯泽的衣袖，“换一边打……”他只差说求求你三个字。不留间隙余地反复打同一块肤，他只想迫切地让柯泽暂时放过那里。从中间开始，侧的起一块一块规则的条形大肆喧嚣。

柯泽微微转过，看到一张浸满冷汗的脸，表脆弱，仿佛是待宰的羔羊。

不知那些军队里的人，看到他们的将军是这样的模样，会作何想，他突然想到。

“不要提要求，除非——”他竖过带，轻轻拍了拍，带的底端正好落在上。那里即使是这样程度的轻轻拍打也难以再承受了，“你想要这样挨剩的打。”

殷南立刻松开了他的衣服，抿起嘴抱住自己的膝弯。

三十，听起来不多的数字，却足够让靠近心的这块均匀起，一片泛着紫的红，几乎可以想见经过时间的酝酿，这些伤会在明天早上变作黑的块，柯泽如法炮制将另一侧的打同样的伤痕。殷南松开手，却也没有力气合上，又或者说，他本不敢并起双。常年的训练让他的形一向，双站立时笔直而不留隙，如今却生生将他心打，就像是被打的因厚的挤压而痛不堪言，现在走路站立于他而言也成了难事。他双分开挂在椅上，着凄惨的。

“休息吧。报告我已近提审了，最早明天会有答复。”

殷南地靠在座椅上，没有力气更多反应，直到一双手把他托起来。被人抱在怀里的觉并不完全舒适，他的思维开始游离，逐渐弥散许多没由来的念。那人搂住他的膝弯，可是这样刚挨了打的很痛，因为重力，成了低，胀的坠痛更加鲜明。然而他又是如此眷恋这个怀抱。

的反应逐渐不受控制，只是凭借对外界的知本能反应。他依稀记得有人把他抱了浴缸，温不，那人轻轻给他拭，上的伤也没有那么痛了。或许这是在无知觉的梦境，那人用巾过他的角：“我还是很好奇，你中意之人究竟是谁呢，殷南？”

那副面容他一直很熟悉，似乎永远不会有多余的表，然而汽氤氲，雾霭朦胧。殷南张开双臂勾住那人的脖颈，心里想，只是在梦里这样逾矩。

“是你。”

一切并非到渠成，如果世事都能如梦一般顺推舟，世上也该少了许多痴男怨女。殷南第二天醒来，床只有一封惩暂缓通知书。他的烧退了，上也被仔细涂了药，床柜上零散放着药的包装盒。他试着床走了两步，被药膏暂时压制住的疼痛立刻铺天盖地袭来，双间的加剧了伤后的痛楚。殷南通讯上喊了自己的小副官来接自己，推开门的却还是严沛森那个看了就更让他痛的家伙。

“现在满意了？”严沛森替他换上宽松的衣裳，扶着他一瘸一拐离开这个房间。

殷南也不回答，自嘲般摇了摇。“回去吧。”

直到三天后柯泽敲开他的门。

关于究竟是谁不告而别这个问题，两人多年后还各执一词。不过当柯泽第一句话说：“严沛森是个烂人”的时候，殷南终于开始怀疑和动摇，或许自己暗恋多年的人脑可能真的需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