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柯泽上药的手，捂在枕里的声音闷哑：“不用给你添麻烦，我可以继续。”

柯泽手重了些，殷南立刻倒了一凉气。“这是我的判断。”他用掌小心地在伤得没那么重的边缘打着圈，“我还有话要问你。柯家许诺你了什么好，你要以这么大的代价替他们罪？”

殷南似乎没有想到他会在这时提起这件事，不如说他本没有想到柯泽会查他的事。他一言不发，也早在柯泽的意料之。

“不必顾忌我的份，前两天我已经发布了与柯家断绝关系的声明。他们所的事于我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柯泽这么说，殷南才想起来似乎确有其事，柯泽的断绝关系声明在报纸上铺天盖地地报过，只是那时候他实在没有心思去想个中缘由。“为什么？”他问。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柯泽探到靠近中心一的地方，那里被打得很重，他几乎没有力气殷南的反应就已经很大，于是他放弃了去给他那些伤，转倒了杯。“我父亲去世后，我的兄弟们和各位叔父一直觊觎柯家的势力，这些年我还没有话语权的时候他们利用职权了不少事。现在的柯家早就是外中腐朽一团，既然如此不要也罢。”

“但你才是继承人。”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柯泽几乎要笑来，只是他是在是一个冷漠惯了的人，连笑意都像是嘲讽，“我的爷爷有很多的儿，我也有很多兄弟。我不要的东西自然有人争抢着要据为己有。”他话锋一转，不再说自己的事，“所以将军，能是什么样的利益，能让你不惜受到如此重责也要替他们罪？现在的柯家还能许诺什么，我也很好奇。”

殷南艰难地支起看他，那神中有许多柯泽难以理解的复杂绪。“我不是为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利益换。”

“那总该有一个原因。”

“我一人受罚，最糟糕也不过是现状，可要关系到家族势力，受到牵连的人不计其数。我早心有所属，不过是不希望牵连到那个人罢了。”

柯泽脸上的笑意还没有褪去，说话间倒真的多了几分嘲讽刻薄，“军可不该还有你这样重重义的人。那么我只能希望你的心上人不会是我那几位蠢笨的兄弟，又或者是连日期和星图也记不清的堂妹。”

殷南没再言语，两人都无话可说，恰好有人门铃。来人与柯泽相熟，门直接叫了声“表哥”，是个有些过分活泼的年轻医生，见了殷南的伤“嘶嘶”气，很有些没大没小地对自己表兄的“杰作”指指。”您的和门，将军，虽然被打得严重，但我表兄的手艺相当超，所以并没有大碍，只不过接来半个月您恐怕都要趴着睡了。”

“他还在发烧。”柯泽提醒。

“急火攻心。”年轻人耸了耸肩，“或许是你早上手太狠了。”

“那关于接来的惩戒，你有什么建议。他的还挨得住打吗？”

年轻人几乎笑声：“我从没见你这么人化过，表哥。”

“如果你还是这副态度，我不介意把你送回家，你的父亲会毫不犹豫打断你另一条。”

这是两人之间的私事，并没有耽搁太久，年轻医生似乎真的被震慑到了，认真回答：“惩戒罚没有问题，但我不建议继续责打他的。如果一定要行，或许你该换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