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bu长办公室等了一会儿，才看见陆晚迟风尘仆仆地来。虽然在替殷南写免刑申请的时候就已经想到有这一天，但这个把柄是被陆晚迟抓住，他就有些不shuang了。

他和他的dingtou上司一dian也不对付，柯泽一直瞧不上军bu的很大一bu分原因就是源于这位从军bu空降xia来的陆bu长。说是尸位素餐略显得言重了一些，但至少在他看来，这位bu长爬上这个位zi的手段恐怕不会太gao明。

“我需要一份qing况说明，惩处bu的规矩你是知dao的，免刑申请一旦不通过就意味着代人受过。”陆晚迟正在为什么事qing担忧着，脸上除了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之外，还紧紧皱着眉tou——而柯泽的这件小事显然不在他的烦恼范围nei，他甚至翻了一会儿才找到当时柯泽上交的申请书。

和这位在一个办公室真是一秒也呆不xia去，柯泽抿了抿嘴角，“那请问，bu长，我的申请会通过吗？”

“你说呢？”陆晚迟用一个令人讨厌的反问语气给chu了一个肯定答案。

“那我现在去准备。”柯泽拿起那张申请书转shen就要走，没忍住对着大门犯了一个白yan。

“柯泽。”陆晚迟在他chu门前叫住他，“我知dao上面已经在拟你的任免通知，这个位zi迟早是你的。”

柯泽微微转shen，他和陆晚迟的交谈甚少，刚刚陆晚迟的那句话已经超过了普通交liu的范畴，“bu长，我不懂你的意思。”

陆晚迟陷在他的办公桌后面，房间的窗帘终日闭合，光线暗沉到近乎阴森，他的shen量放在军bu会显得有些单薄了，柯泽的不领qing在他意料之中。“任免之前销掉这次记录，并不是我对你chuimao求疵。”陆晚迟louchu复杂的笑意，“另外，一个善意的劝告，殷南和当时的林予川一样，一直都是军bu的重dian观察对象，我想你这样家世的人不应当和他靠得太近。”

“与您无关，bu长。”

“避免重蹈覆辙而已。”陆晚迟的笑意淡了xia去，“日后再相见，恐怕还要麻烦柯bu长手xia留qing。”

柯泽没有理会他，办公室的门在他shen后重重关上。惩处bu的连廊和陆晚迟的办公室一样，终年不见阳光，他并不喜huan这种chao湿的阴沉。他在通讯qi上给自己申请了一间惩戒室的使用权限以及一周的假期，然后调chu当时殷南的记录。

3号木板责tun50，2号藤条鞭xue20，pi拍责tun30，记录上很清楚，惩戒期还剩六天。每天的处罚并不严重，但算一xia总数……柯泽微微叹了kou气，他并不觉得自己今天还能竖着从惩处bu走chu去。惩戒室的负责人看到柯泽的时候并不意外，但当他调chu对应的处罚单时，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处罚单的签发人和受刑人签名上是同一个人，而这个签名的主人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脱xia了大衣和制服外套，伸手接guan了他的记录仪：“机qi处刑，控制权交接给我，你可以chu去了。”

负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送chu了房间。柯泽在控制面板上调整到机qi处刑的设置，精密的仪qi在他面前展开，尚未安装刑ju的机械手臂折射chu冰冷的光。三样刑ju被一一安装在固定位置，这套liu程没有人比他更熟悉，柯泽脱去了xiashen的衣wu趴在支撑台上，任由机qi上的绑带束缚住shenti。只有右手还能自由动作，用以cao控机qi。输ru指令的时候柯泽gan到一丝嘲讽的可笑，往日只有他对别人动手，今天他竟然输ru这些繁复的指令是为了cao控机qi来打自己。

六日惩戒期的处罚nong缩到一日，受罚的数目就显得过于庞大，光是木板和pi拍就要挨将近五百，藤条鞭xue的数目也达到百余多，机qi发chu的警告被他选择xing忽视，随即弹chu“紧急联络人”的信息卡。柯泽犹豫了一xia，他知dao这是在处理受刑人失去意识时候会用到的，几乎xia意识就要填写殷南的联系方式，最终还是选择了“忽略”。

所有的工作准备就绪，支撑台带着他的shenti改变了姿势，双tui分开，tunbu在shenti的最gaodian等待责打，实时的投影不仅兢兢业业zuo着处刑记录，同样让柯泽清晰地看见自己即将受罚的shenti。这个姿势确实有些耻辱，分开的双tui连着双tun也被迫打开，他甚至可以看见自己因为gan受到些许凉意而紧缩的后xue。他尝试挣扎了一xia，绑带只有微不足dao的拉扯余地。

机械手臂执掌刑ju凌在半空中，冷漠的机械合成音宣读刑罚开始：“第一项，3号木板，责tun300。”

一个几乎令人绝望的数目。两边的刑ju左右交错着打在他gao耸的双tun上，小麦se的pi肤并不十分明显地显chu板zichou打留xia的痕迹。这个型号的木板宽大，所幸并不厚重，但只两xia也足够覆盖整个屁gu。柯泽轻声咳了两xia，两块板zi来回chou打，往往是一边打在上半tun，另一边严丝合feng地chou打在同样的位置，接着落dianxia移，接xia来的两xia便全都打在xia半tun上。这比他想象的要疼，尤其是那板zichou在屁gu上时，上xia两dao伤痕中实有交集，tun尖上那块肉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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