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十数分钟，的凳面隐隐有着发的趋势。温和电阻断了疼痛麻木的可能，却让饱受蹂躏折磨的肤越发。那温度缓缓爬升，仿佛是烈火炙烤，殷南撩起睡袍垂的衣摆，将衣料抱在前，似乎这样可以让的尽快降温。呼逐渐沉重，被挤压的疼痛难忍，肤里逐渐在疼痛外又蔓延异样的刺。他不敢改变姿势，只好用手在外沿轻轻。

两个小时的时间从未如此漫。再大的意志也难以抵抗生理本能，更何况他早在晨间惩戒中就已经耗尽了力。座椅的温度适中控制在他将将忍受的边缘，一刻不停地炙烤着伤，温迫汗，从腰背一直落到沟，整个明明透却得不到半好过，私密之闷让人连呼都透不过气来。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没有半移动，细微的动作也则引发电的冲击，仿佛是恶循环，一次次无意义地耗，好像贯穿的是他的灵魂。汗从额一直落眶里，蜇得他几乎要落泪，但终究还是没有半哭喊的声响。

计时结束，桌上稿纸只凌地写了两面，笔仿佛要穿透纤维，一笔一划及其用力。殷南甚至没有力气从凳上稳当落地，他像是摔落在地面上，四肢酸。被压迫许久的伤因为血回涌，爆发比此前更加鲜明的刺痛，久坐的的痕迹刻印在上。他伸手到后，沿着痕用指尖小心试探，终究还是没有能够狠心来去一僵的。

柯泽像是从这个房里消失了。殷南缓了一会儿，才终于一瘸一拐走惩戒室回到房间，胡用巾了，趴在床上休息。疼痛能够屏蔽其他官，譬如饥饿，譬如对于时间的知，他像是整个陷了床褥中，明明后持续不断传来痛，可是他连伸手从床柜拿起止痛雾的力气都没有。疲惫麻痹了知觉，他恍惚着陷浅眠，坠混沌的梦境，在无数个过往的片段中穿梭。成片的郁金香丛，永远没有尽的归途，许久未见的友人，像是从他旁划过。他好像是在找谁，可永远在他的后一步之遥，梦境的尾声，那人回过来向他招手，他却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面容。“……殷南，醒醒……”

他站在无尽的旷野，衣襟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想要去寻找呼唤他的声音，眨间一切散落毫无痕迹，再睁开是昏暗的房间。梦境同现实织，记忆混淆了时间，殷南有短暂的迷茫，不知在何。他勉分辨已经是夜晚，想要开灯，支起去碰记忆中开关的位置，在半空中被人捉住了手腕。

“什么？”

那声音要他浑一个激灵，才后知后觉受到后复苏的痛楚，摔落回床褥间，低声。

柯泽替他开了灯，挂钟的指针靠向七，他回来时候四无声，走房间才发现殷南在昏睡，甚至连薄被都没有盖上。那人，睡梦间仿佛陷无法自的困境，皱眉糊着呓语。他没有立刻唤醒殷南，却轻手掀开薄薄的睡袍，看他的伤势。没有上药，他一就看痕未经理，甚至边缘还留有浅浅的压痕。应该很疼，他想，比早晨时候严重了很多，得更厉害，瘀血像是要透过肤渗来。小也夸张地胀着，埋在两之间，即使不用分开也可以隐约看见。柯泽其实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如此细致地替他查看伤，即使说是工作容也未免有些逾越。他更不知自己那一没由来的生气自何起，尤其在他即使不用温度计测温也能轻易发现殷南发着烧。

这人实在不懂得惜自己，如果不被自己发现，他恐怕被烧死了都无人知晓。那就要成了天大笑话。

“你在发烧。”

殷南觉得很沉，也很沉，说话的声音低而哑：“是吗……我不知……应该不严重的……”

“严不严重医生说了算。”柯泽一条跪在床沿，抬起他在他腰了两个抱枕，又将他的抬到了的至。他没有解释，殷南自然而然以为这是要打他了，想想似乎已经到了晚间惩戒的时间，于是将枕在前抱。他不太敢想象自己是否还挨得住，但觉得柯泽没在让他从床上爬起来就已经是恩惠，这实在算是优待。殷南闭着，隐约听到柯泽拿了什么东西走回来，想来是刑，左等右等疼痛却迟迟不来。

“这也要请罚吗？”他问。

柯泽手上的动作顿住，“什么？”

“不是已经到了晚间惩戒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