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样疼得穿透极。柯泽手法准，并未打在两侧的上，可瘀的印记以打了的为中心向两边扩散，小又成了被打得最为突的那一。上一次被住姜挨打的时候，殷南就已经吃过被打的苦，只是先前姜的辣盖过了本的痛苦，这一次的疼痛更加纯粹。他只得用力将向外吐，克制着想要缩的本能，毕竟胀的小并不愿额外承担的负累。

藤条的打相比先前显得杂无章，十数藤条打在同一上，即便是完好都面临着被破的风险，何况是这隐秘之地。外圈绛红，里泛紫，原本被得合不拢的小如今胀得毫无隙，可怜地凸起在两之间，仿佛兜住了一汪，一刻脆弱的屏障就要被破。殷南始终死死掐住自己的脚踝，甚至毫无知觉印青紫的痕迹，他看不见自己的伤，却能从间的隙看间藤条最后那一极快极狠，甚至破风声都比先前更加急促。没有人能克服对于疼痛本的恐惧，而他甚至来不及躲避，足以冲破一切理智的疼痛自那一袭来。

失声的战栗，他松开手向前扑倒，却还保持着撑起的姿态。他从未觉得后的小有着如此鲜明的存在，叫嚣着疼痛与耻辱。剧痛的眩让他一瞬间分不清前究竟是什么，好像被雾遮住，可能有零几秒的时间，他觉得自己就要昏死过去了。如果可以的话，殷南想，还不如让他昏死过去。

“谢语。”柯泽站在他后冷漠地提醒着程。

殷南没有力气撑起，甚至也没有力气让自己能够以更面的姿态伏在地毯上，他后痛得厉害，任何动作都要牵扯到痛。“谢您的罚，我会记得疼痛带给我的教训。”

他的声音虚浮颤抖，正如他此刻的一般。柯泽消毒收好刑，半撑半抱着将他从地毯上扶起来。疼痛会随着血脉蔓延，他几乎找不到的支撑，只觉得自己像是半空中被折了双翼的飞鸟不断坠，终将迎向毁灭。

“我需要休息。”他说。

“十分钟。”

柯泽把他抱到沙发上趴着，小腹垫了一个抱枕。近来受罚太多，这样翘起的态仿佛要再挨一顿打，殷南后又又痛，一时间也顾及不上是否难堪，只是埋在臂弯里，唯有腔起伏。抱枕支撑起骨，两自然微微分开，被打得的小不至于被挤压。不挨打的时候疼痛并不剧烈，甚至可以说是能够勉忍受，柯泽又拿了药油给他抹，和当时受完刑把药里不同，柯泽只是轻轻地在他和小上都薄薄涂了一层。冰凉的药油淋在叠的痕上，再被指尖轻轻推开。柯泽动作很轻，划过表的时候只有很轻微的，这带来的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极为隐秘的，甚至可以称得上舒适的，酥麻的刺。

“罚坐在惩戒室行，两个小时，抄写军守则。结束之后一直到晚间罚之前的时间，不限制你的人自由，休息或者去别的事都随你。”柯泽上完药随即开手，将沾了药油的手扔垃圾桶，换上新手用纸巾去殷南上多余的药油，替他用睡袍遮掩住伤。

惩戒室的陈设与普通书房无异，不过是书柜里安置的都是各类刑，墙面上还安置着一简易的打机。书桌椅都比普通桌椅许多，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殷南只靠看也能知这样的设计是为了让受刑人坐上去的时候，全的重量都只能落在与凳面接的上。

柯泽没有给他太多犹豫的时间，直接撩起他的睡袍抱他坐了上去。一瞬间伤被碾压一般的剧痛传到四肢百骸，他几乎意识地弹起要躲开，又被回到座位上。殷南双手死死撑着脚凳的边缘，上的疼痛叫他本坐不稳，两条无力地垂落却接不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