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人。在他的同事中有很多人，受刑人越是凄惨，他们越能得到隐秘的快，而柯泽向来不屑于与他们同伍。可现在，他却清晰地意识到，他希望看到殷南在他的面前哭泣，崩溃，而这一切的原因仅仅来源于自己施加的痛楚。他想要看到面前这个人因为疼痛，那克制而不可抑制的痛呼。他不自觉地用更大的力气将板砸在那对已经十分凄惨的上，的表已经被打得很薄，很难再浮现刑责打的印记，可连着几都留了错的板痕。殷南浑战栗不已，全凭军人的意志才一直撑住没有让自己从墙面上落来。他很难再去形容究竟有多痛，也不太分得清每一板究竟是不是比先前更狠戾，脑里只有跃的数字——“三十四！啊！三十，三十五！”

不断增的数字就好像是唯一拉扯理智的丝线，不容有差，他竭力避免再为自己招致更多的责罚。即使声音已经疼得断断续续，再难以掩盖颤抖。直到板的责打结束，在腰间的桎梏消失，他双已经支撑不住，整个人顺着墙面落。跪在地上，殷南痛到几乎要把自己蜷缩起来，他伸手探向后用指尖轻轻碰挨完打的，一片。相比上的温度，手心还是凉的，他双手贴住试图用降温，试图让喧嚣的疼痛收敛一些。柯泽没有促他，老实说，现在殷南的样看上去实在可怜。胀的从十指中间漏来，那双手像是小心翼翼想要一，却又忌惮动牵连的疼痛，只敢浮于表面地轻蹭。双分开近乎跪坐的姿态，可毕竟不敢真正坐去，额低垂，睡袍也卡在手和相接的位置。柯泽居临地看，仿佛殷南正在抱住自己大的。

“现在应该说什么？”柯泽手里换成藤条，将尖端挤胀的双之间。

殷南低着，声音低哑：“谢谢您责打我的……请您继续……继续责打我的后……”即使请罚的话不是第一遍说，殷南还是羞燥得不敢抬。

“站不住就跪好了。”柯泽轻轻在他两上了一，决定换成更容易让殷南受刑的姿势，“双再分开，对，再打开一些。弯腰，用手臂扣住膝盖，双手握住脚踝。”

这个姿势极度考验柔韧，唯一的好是不需要刻意分，后也完全不会被遮挡。柯泽并不指望殷南挨完板还能自己握住分开，只是在殷南努力达到这样的姿势后，他发现殷南闭的小微微鼓起。

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

他用藤条戳着，殷南发浅浅的声，他猝不及防地一打去，小立刻缩又舒展开，以此缓解疼痛。柯泽就是在这时将藤条的一端戳了殷南的后。果不其然，他受到藤条被什么东西住，那东西被藤条推着往更里面了几分，殷南立刻大着气：“别……”

“嗖——啪！”

“呃啊啊啊！”

柯泽藤条，极重地打在了小上，殷南立刻起腰，双手死死在脚踝上握住，小缩到最小，可褶皱还是胀起来。他连双痛得都缩，试图以此遮蔽住脆弱的。“学原来喜自己在里面东西吗？嗯？上次明明只是一姜而已，都是装的吗？”

藤条又抵在了小上，殷南徒劳地摇着，他现在的姿势，恰好透过自己的双看见殷南的动作，“不，不是……别打……”他因为姿势原因说话有些混，“那不是……”

他的小蠕动，试图将里的东西往外排。在他人面前排一般的姿态过分难堪，殷南看见柯泽蹲来打量自己的后，直到那东西从小里微微来。

“是，是药……”他的小在发抖，颤颤地吐一截药栓，翻一小节殷红的，“里边有伤，的是药……”

柯泽指抵住药栓的一端，看得来那个小还在努力想要排，正是最脆弱没有防备的时候，他毫不留地尽数给他推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