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折脸上是不正常的红，似乎三魂七魄都游在天外。他嘴角都有些撕裂伤，足见刚刚的激烈程度，有一些到他脸上的，哒哒的睫和凌发丝，着事之后的慵懒疲惫，偏生眸又是冷冷的，糅合成某靡又冷艳的气质。

好像是还在发烧。

他把手掌伸过去：“吐来。”

沈青折茫然盯着那宽厚大手一会儿——把侧脸轻轻挨了上来，轻得像片羽。

他的手是糙的，拉弓练剑，甚至关节有些变形。沈青折的发丝却柔，脸颊也柔，云尚结赞都害怕自己稍微动一就会伤他。

云尚结赞分开他的嘴，指在柔的捣，沈青折那样柔顺，都没有想咬自己——虽然自己糙厚，沈青折只会硌了牙。

太漂亮也太招人了。

想到这里，云尚结赞的心直直往坠。他检查完：“都咽了？”

沈青折似乎也没有听懂他在问什么，全程是恍惚的状态，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拿了块布来，给他脸，借着床的微弱烛光，着人的颌仔细打量。

一只手就能盖住了，小巧致，漂亮得不像话。

确定好没睛里，他才松了气，嘴上却没什么好声气：“他把你调教得好。”

沈青折闭了，没说话，嘴微微颤抖着。

11

云尚结赞以为就会这样一日日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纠缠去，直到某一天自己厌倦了为止。

然而这一天，沈青折问他要不要试试新姿势。

云尚结赞一挑眉：“什么姿势？”

沈青折用手勾着他裘的带，把他拉得近了些，小声说了一通。

而后便是骑坐在云尚结赞上，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将碎瓷片狠狠扎他的心。

沈青折的脸是骇人的平静，喃喃：“翠环之仇，夙夜未忘……”

12

沈青折的手，已经一力都没有了，期的监禁和让他本就虚弱的愈发不堪，云尚结赞甚至没多大力气，就把他制服。

就像剪了爪的小猫挠人一样，不痛不。

云尚结赞甚至连气都没生，只觉得有趣。

他没怎么受伤，倒是沈青折，自此以后一日日消瘦去，咳嗽，病恹恹的，昏睡的时间远远超过醒着的时间。

偶尔勉有些神，也不与云尚结赞说话。

但云尚结赞却像是转了一般，一日胜过一日地想黏着他。

这日醒来，边没有沈青折，云尚结赞拉开帏帐，就看到斜倚在榻上的影。他靠着窗，形微微颤抖着，压着声音咳嗽。的发倾泻而。

他瞥过来闲闲一。在这个夜凉如的时候，云尚结赞就想起沈青折叫告诉自己的，他们唐人的诗句——轻罗小扇扑萤。转而又想，他的睛何止是萤能比拟的呢。

是皎然月光，是澹澹秋。

云尚结赞心了片刻。

链的度只能让沈青折走到这里了，直棂窗也是封死的，没有逃跑的可能。

云尚结赞走过来，伸手来握住了他的手：“怎么在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