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折昏昏沉沉，被一个小小的声音喊醒，似乎是个小女孩。

他竟就这样被扔弃到了地上，仿佛是惹人嫌恶的东西一般，沈青折挣扎的爬起来，勉披上一件外衫，挡不住一被凌过的淤青。

“沈郎……”

他看见一个影，缩在屏风后，量不。沈青折抓着衣服的手了，一开，发现声音都是哑的：“翠环？”

“沈郎！”

翠环满面青紫，似乎是叫人打的。她只瞄了一沈青折的样，泪在眶里转着，努力憋了回去，一个难看的笑容来。

她从怀里掏一个被压扁的樱桃毕罗，努力沈青折手里。

翠环说：“沈郎，我好不容易偷来的，你快吃。”

翠环说：“我不疼……我不疼的，你快吃啊。你说吃了甜的会开心的。”

沈青折怔怔看着她。

“沈郎，”翠环说，“我知你不是七郎。你是天上的菩萨，是要来凡间受苦的，你不要怕，很快就要回去了。”

他闭了闭：“好……”

“沈郎，你与我说说，天上是什么样的啊？”

“天上……”失血和伤痛让他眩，他只能努力措辞着，慢慢讲，“是一个，人人都有毕罗吃的地方，男女都能去学堂，能吃饱饭，没有战……”

“我这样的女孩儿也可以去学堂么？”

“可以的，”沈青折一个苍白的笑容，“在天上，女孩儿在学堂表现得比男孩儿要好得多。”

翠环抹了抹快要掉来的泪：“沈郎在哄我吗？”

“没有……”

云尚结赞站在屏风后，攥了拳，不知为何，心里一片酸楚。

07

翠环被毒打了一顿，扔吐蕃的营帐中，充军，她的耶耶林次找到她的时候，已经不成人样了，首被咬掉，也被卸，更是撕裂开来，血与混在一，昏迷不醒。

林次一跪到了地上，嚎哭起来。

云尚结赞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沈青折。

他是第一次看见沈青折这样生气，抄起手边的瓷狠狠掷到他上，膛起伏着，一眨，却有泪落来。

“云尚结赞……”

这是云尚结赞一次看见他哭。

08

沈青折似乎乖顺了起来，仿佛认了命。

他乖顺的时候，格外贴心，几乎叫云尚结赞颇有些受若惊。

如果忽略沈青折脖颈上的锁链，他们就像是寻常夫妻那般相起来。

云尚结赞偶尔兴起，会叫来同享，只是到一半的时候，云尚结赞看着他费力地吞吃将士的，看那副痴迷的神态，莫名便起了火气。

他将将士踹了床，用被把沈青折裹住。“睡觉！”他恶声恶气。

沈青折愣了一，嘴里残留着一些腥臭味，随即垂，乖顺地“嗯”了一声。

云尚结赞再没有叫人同享过。

09

这日，他又问：“月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