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平而柔的房，莱昂喜那里，他夸他的两颗就像樱桃一样，这是他上最像女人的分。莱昂那只有力的手在他脯上，暴地他的房和，而且越来越暴，他痛得叫了一声。

莱昂最终选择了爬上他的。

他的双又遭受了牙齿的待，莱昂心依旧烦闷，他一边律动一边在他上咬。他不自禁地拿那黄的发，发完了又后悔的不得了。安南人温顺地张着，让他在自己间凶残地送，双也不拿手臂遮挡，滴滴的都暴在人前，任由他用嘴去摧残，阮躺在床上小声息着承受上的暴行。

他有错觉，这鲁的对阮来说是享受。

法国人那样对他了，但他却更难受了。他不理解莱昂为什么会这样难过。他披上衣裳坐起来，抚摸莱昂的后背，试图安他。

他问他，是刚才不尽兴吗。要再来一回吗？

莱昂听从了他的建议，但是令他意外地，莱昂为他了。他被他推倒，莱昂埋首在他大间，亚麻的发丝蹭着他的小腹，他抓着莱昂的发——他只敢在上床时用手去抓法国人尊贵的浅发，在人的哆哆嗦嗦地了。这是莱昂第一次让他，他们过那么多次，他的男官一向是被忽略的。混血儿充满疑惑，白人少爷为什么要一件没必要的事？如果要，那就掰开他的大，在他的面抹上甘油就成了。侍他的私，这是完全多余，浪费时间的一步程序。

况且——那里太脏了，莱昂怎么可以用嘴去碰它。他羞愧得满脸通红，不敢去看人的脸。他垂睛小声促，够了莲，快来，来吧。

可他到底是被动了。阮在第二场中的表现很，他甚至对莱昂说他希望他得再一，再快一。

他们在第二场中耗尽自己最后的力，结束后，法国人倒在床上。

他翻了个，把莱昂的搂在怀里，用自己柔的手掌去莱昂额上的汗，用细的手指去理顺他的银灰的发。

莱昂握住他的手，放在嘴前亲了亲。他说，他想听他说越南语。

莱昂的蓝珠望着他，他于是对他说Ch?ng　c?a　v?，我的丈夫。

他问莱昂他跟女人相比是不是差很多。差别？阮对他说我想听你说实话。他执着地想从法国人嘴里得知在女人和在自己有什么差别，他问莱昂是不是女人睡起来更舒服。

他告诉阮这不重要，他不觉得阮男的有什么不好。他告诉阮：跟你睡的时候我觉很舒服。

莱昂说，他跟女人睡的时候不会在里面，他每次都是安全的。

这个回答令他满意了，他在莱昂边躺来，把人的手放自己柔的、黄的小腹上。他的肚里正着莱昂刚刚去的，他能受到这些，在里让他十分不适。他要莲答应他以后只能在他里。

安南人央求他：你以后每天都带我来这里好不好？他这间公寓，这间闷如同蒸笼的公寓，他这里的床，他们在这里就好像他们在永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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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星期日的上午，他把阮偷来半日。他的妻在这天去教堂弥撒，他就在肮脏的中国城同他的安南人尽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