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伯特看着客厅墙正中央的那副油画，路灯的光线在晨雾中隐隐约约，摇摇，“位置再往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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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自己看了那张照片后太疑神疑鬼，但亚尔总觉得，昨晚的兰伯特有些奇怪，在床上动作意外凶狠，虽然平常也称不上“温和”，但昨天半夜实在有恐怖了，双手攥着他的腰死命往上，里被满了还不满足，了就换后，直到最后两只都被满，不住的一团团溢，兰伯特还故意把女里堵住，一边温柔地亲亚尔，一边半哄半迫地让他把自己大的在里了整个晚上。

现在亚尔站在柜台前，都是的，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开的饱胀……

“亚尔。”

兰伯特突然从后面喊了他一声，亚尔回看去，不由一怔——兰伯特穿着一正装，静静看着他。

“这是……”

“明天是圣诞节，今天教堂会举行弥撒。”兰伯特脸上看似平淡，“一起去看看吗？”

亚尔低看了自己上的围裙，兰伯特立刻说，“你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后面，换上就去吧，面包我也好了，西蒙会看着店的，很多人都去广场参加圣诞活动了，今天应该不会特别忙。”

明明有活动才是最忙的时候，但亚尔莫名就，换上了明显是定制的、过分贴的西装，和兰伯特一起门了。

走上街，兰伯特故作自然地牵起亚尔的手，亚尔发现男人前别了一只俗气的红玫瑰。

白鸽成群从教堂塔尖飞过，两人手牵手来到广场时，钟声恰好响起。

沉沉钟声开，他们站在原地沉默地听了一会儿，兰伯特突然自言自语：“如果诚心忏悔的话，主会宽恕我的罪吗？”

亚尔看了他一：“你不是无神论者吗？怎么突然问这莫名其妙的问题，而且我也不是神父，问我应该也没用。”

兰伯特，只是这个的动作才到一半，就听见亚尔笑着说：“不过要是过去对不起我的事，那我应该会‘赦免’你啦，谁叫你这么狡猾，直接把受害者的心都抓走了。”

“……”兰伯特偏脸，怔怔看了亚尔很久，直到亚尔几乎要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昨晚留的、过于明显的吻痕时，男人突然放开了他的手，一个跨步来到他面前，直接单膝跪，不知从哪里掏了一个丝绒小盒！

“喔——”

过往行人看到此景纷纷笑了，有的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回给他们鼓掌，有的脆停来，笑着见证这“浪漫一刻”。

“你……”亚尔懵懵的，虽然心里已经有预料。

——这是要求婚？

“亚尔，”兰伯特仰看着他，不知是不是脸颊上伤疤的缘故，他的笑容莫名带着绷的意味，“你愿意……和我一起共度余生吗？”

男人的寡言少语延续到了求婚上，但是个人能听这句话里的张与郑重，亚尔也不是很在意形式的人，或者说手都牵了床也上了，没必要吊着人家。于是他闻言伸手，就要脆地：

“我答应——”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