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迷雾之中，看不见摸不着，不代表真正完全消失了。

“你离开之后，我……以我为代表，挑起了变革。”兰伯特哑声，“万幸‘三代’没有彻底覆盖，一切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时候。我用了五年，现在的局势……一分为二，我和那个人各自为政。我这边勉有优势吧。”

亚尔记忆里倏然闪过那张笑的脸，翡翠般的眸柔似。

咚——咚——

教堂悠扬的钟声里，兰伯特继续：“现在外面战争又开始了，很多人在我回去。”

“……”亚尔沉默地看着他，“你会回去吗？”

——如果是五年前，兰伯特的回答当然是“否”，他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亚尔，现在好不容易熬到了最后一步，再跑到城外岂不是前功尽弃？

可那几年光过去，置事，他怎么可能毫无影响？

“外边的医生告诉我，恢复记忆的手术技术已经成熟了。”

“所以——我把选择权给你。”

兰伯特的双像是酝酿着黑沉沉的风暴，“如果你现在答应我的求婚，那我再也不城外的纷扰，一辈都呆在这里，我也不会再给你任何想起过去的机会。我们就这样快乐地、无知地活去。”

“如果你选择……恢复自己的记忆，那我立刻带你城，我继续未完成的变革，你——可以重新审视我们的关系。不你最后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的选择，只要你愿意好好活去。”

没有立刻回应，亚尔突然抬，看向了不知何时现在不远的年轻男生：浅金发，材大而神拘谨，有一双和自己八九成相似的棕睛。

男生穿着一伴郎样的西装，双手捧着束，直勾勾地看着亚尔。

兰伯特不用回就知是谁来了，他继续：“那是你的血缘意义上的弟弟，他曾经对你犯过很严重的错，和我一样。”

“他已经彻底变了。这些年他帮了很多忙。你也……帮了很多。”

——亚尔虽然已经离开了被光幕与思想警察围绕的世界，但那晚咖啡厅的录像和其他很多相似的、或真或假的视频一起，被剪辑成一个个片段，在总席的推波助澜，私里随着各类违禁书籍影像疯了一般的传播。

如果说总席提供的主要是武力和权力上的争斗，那亚尔在思想的倾覆上也一直在贡献着一份力量，尽他本人并不知。

亚尔沉默片刻，在两近乎的视线，他突然了被兰伯特攥着的手。

“城吧。”他最终还是了决定。

——哪怕前一天晚上才缠绵过，后颈还留着暧昧的咬痕，这一刻仍然选择抛弃陪伴几年的人，去找回不会给生活带来任何快乐的“真相”。

“……”

兰伯特似乎并不是很意外亚尔的选择，他近乎无声地呼一气，脸飞快变得严肃冰冷——他也必须好准备，继续当一个永远公平公正，不带私的“变革领导者”了。

直到那只刚刚甩开他的手突然伸过来，打开被放在手心的首饰盒，轻松取走了里面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