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静无声的墓园之中，小七只能听见自己的心tiao声。

片刻过后，冯嫣倏忽睁yan。

“……我看见了。”

第九十八章 一个秘密

“阿jie看见了什么？”

“……答案。”冯嫣轻声说dao。

关于树妖，关于魏行贞……

冯嫣有个直觉，她离这个答案，已经很近了。

……

当三人从陵墓中离开，再次看见日光的时候，小七短暂地用手遮住了yan睛。

近旁的树上传来鸟鸣，灿烂的光从枝叶的feng隙里洒xia，临近正午的六符园一切安宁。

小七紧紧攥住了冯嫣的衣袖，在地xia看见的一切，此刻回想起来让人有种后知后觉的怖畏。

“接xia来的事，阿嫣自己来把握就好了。”冯老夫人轻声说dao，“只是有一条你要记得……”

冯嫣回望着姑婆，认真地等待她的xia文。

“不要让陛xia，等待太久。”

“我明白。”冯嫣轻声dao，“我会把握好时机的。”

冯老夫人dian了diantou，“那，姑婆就在六符园，等你的好消息……”她转过tou，低声唤了一句，“沉香——”

“姑婆等等！”冯嫣突然dao。

“还有事？”

冯嫣dian了diantou，她低xiatou从袖中取chu一个锦nang，“有一件东西，我想拿来再问问您……”

她的手指飞快地解开了锦nang上的绳结，在璞玉被取chu之前，冯老夫人已经猜到了锦nang中装着的东西，只有小七好奇地在一旁盯着瞧。

冯嫣轻声dao，“这块璞玉，您当时为什么——”

“阿嫣收好就是了。”在冯嫣将璞玉取chu之前，冯老夫人已经伸手an住了她的手背，“不用拿chu来了。”

“什么璞玉？”小七问dao，“我可以看看吗？”

老人笑dao，“等你chu嫁的时候，你也有一块。”

冯嫣望着老人的表qing和她shen上平和的气息，又缓缓将锦nang收jin了袖中。

“玉，‘预’也。”老人低声dao，“等到它起到了它的作用，那时候，阿嫣再来找我也不迟。”

“……好。”冯嫣低声应dao。

近旁小七望着jiejie的衣袖，轻轻叹了一声。

——她就是单纯好奇嘛，姑婆为啥不让看呢。

被唤zuo沉香的婢女这时才缓缓上前，向着冯嫣与小七diantou行礼。

老人低声吩咐dao，“带她们chu去吧。”

“是。”

“姑婆还要待在山上吗？”小七问dao，“您这一次要静养多久？”

“等这件事平息了，就回去。”老人笑着回答。

冯老夫人站在原地，望着冯嫣和小七两人离开的背影，小七一路上回了几次tou，每次都看见姑婆抬手向她挥了挥，好像在说“不要回tou”。

脚xia的石dao笔直地通向前方，dao路的尽tou有一座白玉石碑，看起来似乎和地xia墓葬里的石碑用料相同。

小七远远望见上面提着四个tang金大字，走近时才看清写着“河山带砺”。

等经过石碑以后，再回tou，上面是字ti雄浑的“长陵”二字。

原来属于冯家女儿们的陵墓也有名字——长陵，也ting好听的。

“阿jie，‘河山带砺’是什么意思？”

“嗯，这chu自史书中记载当年盛元帝敕封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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