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要阿对付的，就是想要重新唤起灵河的殉灵人吗？”

“它从来没有和你提到过什么线索？”

“我明白了。”

“既是如此，就阿嫣你的想法来吧。”冯老夫人轻声，“我将殉灵人腹地的位置告诉你……”

“我冯家女儿之所以有埋葬岱宗山的殊荣，也正源于此。”冯老夫人望着神像，“我们冯家，也从那时起，作为周室的家臣，世代尽忠职守，夹辅皇裔。”

“阿嫣如何能确定？”

它既有办法潜阿嫣的梦境，只要照着先前在魏宅的办法重来一遍，要取她命又有什么稀奇？

冯嫣垂眸，“伪鸾倒是不算棘手。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他们要去哪里找一只愿意为这事舍命的大妖？”

小七一时茫然，直到近旁冯嫣向她低声解释了什么是灵河，她才恍然大悟地了。

“不用。”冯嫣摇了摇，“不会再有这样的意外了。”

冯嫣摇了摇，“不知呢。”

“嗯。”老人，脸上浮起些微狡黠的微笑，“是妖，且是大妖。”

冯小七颦眉，她尚不能理解姑婆方才“没有那么麻烦”和阿中“想必对方不是‘人’”的义——不论从何角度来看，对付人，不比对付妖要来得简单轻松得么？

“嗯。”

冯嫣低声向姑婆讲述了自己先前在魏宅时受到的召，还有昨天夜里在梦中见到的形，老人听得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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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笑，“所以说，是大妖呵……或许会比上一次的伪鸾更加棘手。”

“这么说来……它倒好像是确实有些黔驴技穷了。”

“要说殉灵，圣祖才是真真正正的殉灵人。”冯老夫人轻声说，“建朝之初，岱宗山上险些泛起灵河。是圣祖以山峦为印，以命沉河，才保住了这一方土的平安……”

冯老夫人摇了摇，“没有那么麻烦。”

“或许用了什么特别的御妖之法……”老人轻轻眯起了睛，“又或许等你降伏那只妖的时候，就知了。”

老人有些在意地踱步细思——恶意属念，完全是可以带梦境之中的。

“不需要，”老人低声，“不要留它的任何东西，那是他们全的、最后的一希望，每一块骨，都销毁净。”

“这只树妖，竟自始至终都是冲你来的？”

“是啊，而且岱宗山上辽阔清明，不是个能藏污纳垢的地方。”冯嫣轻声，“即便它真的还想旧调重弹，也不可能瞒过我的睛。”

冯嫣也望向老人，“既然遣我上山，想必对方不是‘人’了。”

“他们用了双祭法。”冯老夫人轻声，“先在岱宗山中以饲妖，之后再命此妖顺着地的灵潜洛——妖可以凭借自的蛮力，瞬间在洛城的地铸成生灵河的阵法，也就不需要像在安时那样，先将地的阵法修筑完毕再引灵。”

冯嫣表平静，“没有。”

“他们这次到底了什么？”冯嫣轻声问。

“它提及过原因么？”老人低声问，“它为什么这么急切地，想要你的命？”

小七不自禁地竖起了耳朵，却见姑婆握起了冯嫣的右手。

“这些殉灵人确实很聪明，”老人轻声，“若不是当初沈千意外发现地的甬，说不定引灵的事，还真就让他们办成了……”

“这次，让魏行贞和你同去吧。”冯老夫人轻声，“万一又现前几天在魏宅的意外——”

冯嫣了，“但即便是蛮力，要在众修士无知无觉的况潜洛，还要在一瞬间铸就阵法，也不容易。”

两人的右手握，而后都闭上了睛，缄不言。

“仅仅降伏那只妖就够了吗？”冯嫣仍有些不大确定，“再没有别的什么要求？譬如要留的某个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