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了一声。

“还有更意想不到的，一天上午，我们照例一排十来个人正功课，刚坐稳没多久，推门就来了好几个十几岁的小孩，把我们都吓了一大。有两个朝两个打手一个喊爸爸，一个喊舅舅，才知是这些保们的孩和亲戚。另外几个也都是些当地穷人家的小孩，被招来，一开始望风送信，心狠胆大的就培养打手、当保。

“小孩...不会太狠吧？”警官小心地问。

“唉，只有更狠。”常凯一脸的痛苦。

常凯的话警官倒是不怀疑，很多年前他与一家少所的教们吃饭，曾听说过一些里面的事。教们都说小孩更狠，不计后果，连大人都怕他们。

常凯继续说：“那些小孩到我们面前，排成一队，从左到右，边走边挨个扇我们耳光，扇到再返回来重新扇。然后拿我们练脚，咣咣地踢踹，我们忍着还得坐稳了不能倒。”

“这孩怎么这么坏？”

“打手们说这只是给他们启蒙。”

“学好不容易，学坏可一不难。”

“我们就成了生课（应该是生理课）上的活的人模型，十来个大男人光着排成一排坐酒瓶，被一群小孩连打带踢，那真叫难堪啊！”

“能想得到。”

“那天我最倒霉，被选中和旁边的人表演相互手。”

“当着那些孩们的面？”警官有些张起来。

常凯沉重地了，说：“开始我没动手，哪好意思。可那个被选中的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山西小伙，在死单房里早被打怕了，打手一命令，都不犹豫就把我的...给薅住了，使劲地。我受不住了，也上他的。”

“一直到？”

常凯没吱声，自然也没有否认。

“然后呢？”

“搭人桥，四肢伏地一个一个跪成一列，前面的双夹后面人的脑袋，小孩们鞋也不脱，一个接一个地上去，在后背上跑过去；这个玩完又拉了几个材壮的给小孩们当骑，脑袋着前的，一起沿着墙边爬；接着是“遛鸟”，挨个被小孩们薅着...，在屋里面跑。最后，又让我们俩俩组对给小孩们表演河。”

“河？”警官心里知绝不会是普通的河。

“是用河......”常凯随即补充：“......一绳拴在两上，看谁能过谁。”

“都...用力吗？”

“输的要领罚，上要一个个地拍整整一盒钉。谁敢不用力？”常凯反问。

“你输了赢了？”

“我运气好，对上一个弱的，是保住了。唉，可怜那个哥们了。”

“那个输的人，...真被了一盒....整整一盒钉？”

“一个都不少，惩罚上从来都不留。那还是个北京小伙儿，二十四、五岁，趴在地上，小孩们把钉一个个在他上拍去，拍一个“嗷”一声。小孩们拍兴了，让这个哥们翻过，扯着他要在上面也几个，吓得脸都白了，连哭带喊地叫那些小孩们爷爷，算是保住了命。”

“都还这么小就这么狠毒，真不敢想大了会是什么样！”警官摇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