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心里突然漾起一阵莫名的悸动。已婚四年的他生活满幸福，妻善良丽，而且，两个月后还将为他诞生的结晶。尽憧憬，但一连几个月的禁房让警官愈发不适。

常凯完全没有察觉面前这位威武警官丝微的异样，继续着自己的叙述：“女都不如。女接客还他妈挣钱呢？而且也不是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陪夜的过程能说说吗？”警官有艰难地提了自己的要求，但心漾起一阵莫名的悸动。

常凯的脸一臊红了，让警官更加无疑地确认他曾经不肯承认的难言经历。常凯犹豫了一阵，终于张开了嘴：“陪夜之前一定会被拉到浴室冲澡，晚上保到谁去洗澡，都知要去什么。”

“通常会叫几个人？”

“不一定，少的时候一、两个，多的时候三、四个。要是保来了朋友，叫的还多。”

“关在死单房的都被过？”

“不光死单房里的，关在外面的只要是年轻的、相好的也被过。”

“你还...记得去过几次吗？”警官小心翼翼地轻声问。

常凯又沉默了，似在思考，又似在犹豫，“有...有几次吧！”他低着，终于小声地了回答。

“怎么陪？”

“就是...就是那些......”常凯有些语，吱吱呜呜地艰难说：“......挨、挨，那些，有时还给他们表演。”

“表演？是表演？”警官的心怦怦，嘴里也有些发。

“唉，而且还得照他们的要求变换姿势。还有些别的，比如光腚舞，相互打飞机、等。”

“每次陪夜都是一宿？”

“没一宿也得大半宿，回来睡不了多少就得起来接着受罪。如果去陪夜就得天亮能回来。”

“怎么，还要到别的地方陪夜？”

“嗯。”

“去哪？”

“那些赌场的老板有很多上的朋友，偷猎的，走私的，贩毒的，都是些狠角。”

“噢...那些人...也好这个？”

“什么人都有，那些人更不是人。”

“经常被送去吗？就不怕...不怕路上逃跑了？”

“光着绑着手脚关在车后备箱里，哪能跑得了！”

“每次都是一个人被送过去？”

“不是，一般都是三、四个，两人一组地挤在后备箱里，又闷又，到地方时都已经差不多半了。”

“能让你们歇一歇缓一缓？”

“先来一顿带，立就清醒了。”

“听你说的这么清楚，你也被送去陪过夜吧？”

他叹了气，算是回答。“有时候也有从外面送过来的，保们玩够了再拉回去。很多赌场之间都换着玩。”

“去陪夜都怎么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