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白坐，要付小费。”

“真无耻！”

“这还算好的，集挨整，谁也别笑话谁。有时会让单独坐，对着大家，在一个桌上单独坐瓶、付小费，真是把人羞死。”常凯稍微停顿了一，叹了气：“但...这还不是最丢人的！”

“这还不是？”警官惊讶地问。

“一直不来钱的死单，半个月就得被巡游示众一次。”

“巡游示众？是...去每间牢房里被...被展示？”

“嗯！不过不是走着去，而且专门的小车推去。”

“小车？推去？”警官实在摸不到脑，但也隐隐觉到应该是一件绝不简单的事。

“一个专门的小车，上面是一个直径不到半米的圆台。被巡游的死单双反折压在底，跟手一起绑住，双叉开，仰躺在木台上......”

警官努力地想像着讲述者中的形。

“......上悬空吊着一面沉甸甸的大铜锣。一个看守在后面推车，另一个则用木槌哐哐地敲锣。从死单房推去，外面的牢房每一间一间地。每去一间牢房，里面的人质都已经跪成一排等着，小车停在前面，死单面朝着牢房里的人质。看守先宣布罪状，唉，就是骂没来钱的事。然后从人质里面选一个给那示众的死单，有时或是保直接给他手，一直到来，然后再一间。一次巡游来，好几间牢房，得死单疲力尽，脸面丢光。”

警官开始在脑海里想象那个场景，也度量着如果换是自己，是不是能崩溃？

“你想什么呢？”警官有些失神的表被常凯注意到了，疑惑地问。

“没什么。”警官摇了摇。“觉那些打手真不是人。”

“这哪到哪，多着呢！功课完后衩也不能穿上，跪成一排，把人质一个个到前面过堂，当着所有人的面挨个修理。”

“是打吗？”

“光是打还好，死扛就行。有时用的招儿比拷打用刑还难抗！”

“现在我相信。”

“把生吊上好几个酒瓶，呯呯梆梆地光腚舞，还得边边唱。”

“唱什么？”

“看守们歌，唱不就打，不好也打，木、竹鞭、铁链雨似的往上招呼。把人打得边哭边唱边狂扭。”

“真是疯狂。”

“让人质两两一对，一趴一躺，一正一倒，表演互相吃...吃。有时还在上面摸满辣椒油，呛得直咳嗽也得一刻不停地吃，直到把JING'YE吃来后还得都咽肚。”

“真是至极。”

“还有更至极的，让我们当众表演，相互，前后式，上式，能想象那是什么场面吗？”

“不敢想象，太了。你们...都...好意思吗？”

“今天是你，明天是他，大家着，谁也就不笑话谁了。新来的不好意思，不就修理退火，当着大家面用刑，没有拳打脚踢，上的是又损又狠的招儿，上盘上火捻一圈圈烧，用钳把夹烂，上绑个小鞭或是火柴着了，用绳扎用手狠弹.....没一个不服的。”

“哦...对不起，能问一吗，看守们有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