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我好张，难我在无意间了底？

「难你都不记得了？」他神转为严肃，说：「你好主动的。」

「不会的！」我打断他：「我不会对你这样！」

「我知你是。」他向前握住我的双手，说：「那天我们在盥洗室沐浴，我就发现你是了。」然後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挑逗：「之後的几个月，你日常的小动作、你看我的神，在在都告诉我你是的。」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五雷轰，原来我再怎麽隐瞒、再怎麽小心，在明人孔老师的面前都无法伪装。偏偏他伪装得相当成功，完全把我唬住，彻底将我击败。在他前，我不仅生理是赤的，就连心理也被悉得一乾二净。

「我真的，主动了吗？」我沉默良久，终於开问他。

「嗯嗯。」

「你赶快走吧。」我全疲：「我的学生等一就要过来了。」

「阿华吗？」

我。

「你该不会？」

「不要猜！」我知他想问什麽：「我不会那样。」

「你千万要小心，别跟学生──」

「我说过了！」我不兴地打断他：「不可能！」

孔老师走後我呆坐床沿，脑海一片空白。事发生得太快太，这几个月我努力维持的平衡已被破坏。我该怎麽面对自己？面对孔老师？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回过神来，阿华已在外敲门。我赶穿好衣服，稍微整理床褥，便开门让他来。「老师很久耶。」他一门便鬼鬼脑地四搜寻，似乎想发掘什麽。

「大抠为什麽没来？」我试图转移话题。

「他今天家里请客。」阿华蹲在书柜前、随手翻阅漫画书，了几本便自动上我的床，然後把被当成靠垫，呼呼地躺着看漫画。他一边翻书，一边说：「老师，今天我好累喔，我跟我妈说在你这边过夜，我妈说好。」

「什麽？」我怀疑自己听错：「你妈说什麽？」

「她说我可以在这边过夜。」

「你怎麽不先问老师可不可以让你过夜？」

「老师一定会答应呀！」

「老师可没答应。」午孔老师已让我惊骇莫名，我需要静一静。

「唉唷！我好累耶！」他讲话开始拖尾音，这是他耍赖惯用招式。

「老师等一打电话给你妈，晚一就会带你回去。」

「唉唷！」

阿华赖的样实在很可，但我谨记孔老师的谆谆教诲。对了！我要去洗澡，搞不好午被孔老师玩得很彻底，要洗乾净才行。

我在浴室化妆镜前仔细端详自己的脸，这是一张眉清目秀的脸，也就是俗称的斯文，如果再斯文，就会变成人家讲的娘娘腔，但我自认不是娘娘腔，言谈举止也没有娘娘腔的痕迹。那麽，孔老师究竟是怎麽认我的？

洗完澡来，我发现阿华躺在被上睡着了。他在假寐？他之前在班上常故意装睡以引我注意，这是他最用的伎俩。

「阿华。再装就不像罗！」我站在浴室门观察他。

「阿华？」他似乎真睡着了。

我想到一个绝招：「黑又华？」

这是他另一个绰号，因为他有黑底的原住民血统，通常他听到人家叫他「黑又华」就会很不服气地反驳，但现在他还是静悄悄躺在床上，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