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难以置信的惊恐表。

欧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上一重，就被肖玄着压了去。

“你……”

隐约只听到“碰”的一声响，玻璃爆裂的声音。

有那麽一瞬间欧不知发生了什麽，肖玄压在他上，推都推不动。

从肖玄爬来，坐直了，对着碎裂的车窗怔了怔，低却看见自己前晃动着的红。

明白过来之前，又被大力扯。玻璃裂响的同时，上一麻，之後痛得他人都懵了，搂着肖玄发抖。

“肖玄……”

肖玄抱住他的，摸了一手的血，倒凉气，翻把他压去的同时枪声又响了一次，周围便陷一片寂静。

欧魂飞魄散，已然吓呆，只抱着肖玄拼命缩着不敢动，还在等面的枪声，却只听一些嘈杂，近了才知是淩的脚步声。

“少爷！”

几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暴地拉开车门，却畏惧什麽似的，不敢再有一步的动作。

欧仍然不敢相信刚才是真实的枪击事件。上血，肖玄也还趴在他怀里，对这一切喧闹没有任何反应。

“你、你就装吧，”欧颤抖着，“我要是再相信你……”

他手扶着肖玄的背，掌心里黏稠的，拿起来闻得到阵阵腥气，那是真的血，“肖玄……”

肖玄垂着，没有动静。欧这才发觉衣服都被浸透了，觉得到意。

送到医院并没多少时间，肖玄被推手术室，门外一行人还在兀自慌，面面相觑，肖玄的大哥，那个常年神冷淡的男人也赶来了。

一见欧上上都是血，却还好端端站着，肖腾脸上像罩了一层寒霜，“他要有个三两短，就是你害的。”声俱厉，把欧骂得呆愣着不知所措。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肖腾的冰冷渐渐也有了一丝动摇，对着那几个低站着的男人冷声骂：“怎麽办事的？一群废！”

武威猛的几个男人却都唯唯诺诺，一声音也不敢有。

“想要痛快，就自己死了吧。”

几个人瞬间面煞白。

“阿豪呢？”

“他、他在等大少爷发落。”

肖腾轻轻哼了一声：“等什麽？让他自己动手。”

“大少爷，他、他是失手，误伤了……”

欧突然明白他们说的那个是什麽人，觉得难以置信，“难这不是仇家暗杀？”

肖腾厌恶地看了他一。

“你怎麽还不明白？有谁敢动肖家的人？该死的那个是你。”

欧脸“刷”地惨白，吓得说不话来。

“早知你会把肖玄害成这样，那个时候就不该留你一条命，打死算了。我真是太心了。”男人脸上那真实的悔恨，让欧牙齿嗒嗒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