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我要是得罪了你，你大可以直接来跟我谈，拐弯抹角地报复算什麽？”

肖玄愕然地，“我没有！老师，你遇到什麽事了吗？”

欧有些生气，“敢就要敢认。”

他转想离车远一，肖玄打开车门，一把就将他扯来。

“到底是怎麽了？”

“我知你厉害，连学校跟员警都差遣得动，”欧被在椅背上，越发气愤，“但我不会这样就自动辞职的，我也不是没被冤枉过。你尽去让人诬陷我吧，就算天天都得去警察局，我也一样能过日。”

肖玄呆呆的，没作声。

欧也是忍到了，积累的愤怒全爆发来，都顾不上礼貌，“还有，别再让人跟踪我了。有事当面说清楚就好，何必那麽偷偷摸摸的。你这样真的很可恶！”

肖玄看着他，“你说有人跟踪你？是真的？什麽时候开始的？哪些地方？”

欧无可奈何，“你不是应该比我清楚吗？”

肖玄呆了一会儿，突然怪异的神，“老师，跟我在一起吧。我有保镳，跟我一起的话，你就安全了，也不用怕被人跟踪……”

这麽孩气的逻辑让欧好气又好笑，“你不要再来找我，我想我会更安全。”

肖玄脸一黯，半天没说话来。

这次见面之後，清静一小段时间，肖玄却又变本加厉地胡闹了。欧走到哪里他都在附近。

欧本想无视他，又一次在公寓楼发现肖玄影的时候，终於忍耐不住，走过去冲着那双手在袋里守株待兔模样的青年，“你成天跟着我，难不用工作的吗？”

肖玄有颓然，“我不想工作了。”

这问题儿童的气，让欧不得不停来。

“别闹小孩脾气。”

“我什麽都不想了，一意思也没有，”肖玄发般地，“活着真没劲。”

於职业病，欧走了两步，又倒回来，不知不觉就教训起他来。

“你怎麽这麽不懂事，要知多少人羡慕你。连你十分之一的资本都没有，人家不也过得好好的？胡说什麽没意思。哪里没意思了？你觉得什麽样的日才叫有趣？”

肖玄看了他一，赌气似的，“我走了。”

欧忍不住问：“回公司吗，还是回家？”

“都不是，我散心。”

“等一！”欧完全被自己的职业习惯打倒，追着他，“你不回公司事，又要混到哪里去？怎麽能一责任都没有？丢工作跑来，也不想想会耽误多少事？”

肖玄停步，低抿着嘴，一脸别扭。

欧走过去，距离拉近有些不自在，想起公事包里还有瓶林竟给的绿茶，就掏来递给他，“喝吧。”

“老师，你陪我坐一坐吧。”

欧满脑只想着开导，没了那些忌讳，便拉开车门和肖玄分别坐去，打算好好教育他。

“说吧，什麽事不顺心？”

肖玄嘴微微嘟起，“很多。”

“嗯？比如说？”欧从来相信没什麽东西是用理说不开的。

“老师不肯跟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