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说，所有人都舒了气，面喜。

看得肖腾也很兴，给了欧一个毫无温度“你等着瞧”的神，便走开打电话去了。

等到被通知可以去探望病人，肖腾独自了病房，其它人只能在外面站着等。

然而没过多久肖腾就寒着脸来，医生陪着他，战战兢兢地，“抱歉，你让病人绪激动了，麻烦你先回避一。”

门打开的一瞬间，还听得见肖玄失控的声音。

“你真的把我当弟弟看吗？你想过我的心没有……”

後面的话被关在门，肖腾已气得脸发白，房外仍无人散去，大家都围着没敢动。肖腾气坏了，但还是坐来，冷着脸不吭声。

又过了一会儿，医生走过来，对着欧：“欧先生吗？肖少爷想见你。”

欧忙站起来。肖腾看了他一，“你自己也想想清楚。要你消失，比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床上的青年脸苍白，勉靠床坐着，见他来，就叫了声：“老师。”

欧上的伤只简单包紮了一，衣服没换，看起来狼狈不堪。

“老师，你没事吧？”

“嗯，”欧坐到他床边，“谢谢你。”

肖玄虚弱地笑了，“谢我？这本来就是我惹的事啊。”

“不是，”欧也不知要说什麽安抚他，“别那麽想，你好好休息。”

“老师。”

“嗯？”

“你会怕吗？”

“啊……”

“今天这样的事……或者还会有更严重的……”

欧一时没作声。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他是气急了，才敢跟肖腾对着吵。从气上来，见了肖腾那煞气十足的男人，他还是怕。

对视了一会儿，欧才开：“肖玄。那次让人打我，明明不是你的，为什麽要承认呢？”

肖玄低去，“让你觉得我是个坏，也比让你觉得我没用，来得好吧。”

“为什麽这麽说？”

“我害怕，老师。”

“嗯？”欧看着他缺乏血的脸。

“要是你知我本没能力保护你，跟我在一起随时可能会送命的话……你就不敢再理我了吧？”

“……”

“为了一份不知能持到什麽时候的丢掉命，不是太可笑了吗？”

“……”

“有几个人，肯冒这样的险呢？”

“……”

“我甚至，没有办法向你保证说不会有事。就算尽最大的努力，也可能没法保全你。难要把你锁起来，不让别人看见？”

“……”

“这担惊受怕的日，你不会想过吧？”

面孔依旧透着孩气的青年用手捂住脸，用憋住的声音：“还有……其实我也不是你喜的那个肖玄。你喜的那个什麽都得到的肖玄，不是真的我，是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