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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hua【第八章】第11节(4/10)

还有你‘何大明白’不清楚的东西呢——这玩意,学名叫‘砂舞厅’,可以写作‘纱窗’的‘纱’,又可以写作‘砂石’的‘砂’。你看见那个大黑幔了么:咱们从外面看,可能稍微简陋了儿,就像你说的,有给人觉像是个收破烂的地方,但是在这幔里面,我可告诉你,那可是个别样的粉红天地!啥叫‘败絮其外、金玉其中’啊?哈哈!”

“原来是这个地方……”听到“砂舞厅”这三个字之后,我算是明白了这地方到底是啥的了。先前刚工作的时候,晚上打电话,大两个人就跟我吐槽,他们派所就调节过好几起跟这“砂舞厅”有关的家暴力和民事纠纷,有的是因为家里丈夫总去砂舞厅闹离婚的,有的时候因为媳妇背着老公孩去砂舞厅当舞女赚外快的,还有几个是“仙人”;尔后我在风纪的时候,伍育明大哥也总带人去他们家附近的几个砂舞厅里扫黄,当然他本对于那些上了岁数的半老徐娘和门的几个比他岁数都大的保安打手们没啥大仇,倒是赶上伍育明的女儿快参加考试的时候,家附近的舞厅里居然总开个通宵不说还把音乐声音放得老大,附近的居民实在不堪其扰,于是伍育明才决心坐了个义举端了周边所有的舞厅。

但是这,我之前都没过问过。我也不太清楚这样的舞厅,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并且对我而言,市中心的那几家比较有名的可以喝酒吃西餐、装饰环境都有意往端和行方面靠拢、无论是的客人还是上班的服务员都西装革履的夜总会,那才能叫“舞厅”。

我这边其实对于这地方已经有了一定的概念了,大白鹤却还在好心地对我“科普”着,尤其是他一车,看到了先前蹲在门烟发呆的几个大叔大爷级别的保安一见他来了之后通通站了起来,他便更加兴奋地卖着:“这地方,秋岩我告诉你,在全国都有的!在南方叫‘摸摸舞’,在南岛又叫‘摸摸茶’,而在咱们F市这儿,又有个名字叫‘老乐’。你知啥意思不?哈哈哈!等你待会儿跟我去,你就明白了!而且,你不是也喜岁数稍微大儿的女人嘛!不过话说,你他妈还在风纪当过代理呢,你咋连这地方是啥的都不知呢?还得我来给你讲!来,过来——”

“我说,老白,我还是……”

“什么‘还是’不‘还是’的,快过来!”大白鹤真是越睡越兴奋,刚才在车里一扫而光的醉态,在这功夫也被他重新捡了起来。他不由分说地一把搂过我的脖,推着我就往舞厅里面走去,搞得我费了好大力气,才转抬起车钥匙,对着车门了一才把车锁上。

而这边那帮看起来岁数比我们家何老太爷都大、白发直邵剑英的保镖们一看到白铁心用胳膊夹着我的脖走到了门,站起来的他们,竟然全都恭敬地对着白铁心,笑脸相迎地打着招呼:

“哟,这不是小白警官么?”“这大晚儿黑的跑过来,雅兴啊!”“爷们儿来啦!看你这脸,喝多少酒啊今天又是?”“白警官,今天又带来一个小哥儿来快活?”

……

“几位老哥!大晚上的,在门杵着?”白铁心也很熟络地跟这些大事大爷们打着招呼。

“嗐,这不是都二半夜了么,困!站外面这旮旯烟!”

“主要是被小冷风,能神!嘿嘿!不信你看里面那老金,睡得哈喇好几回了!”

“小白警官,这咋,也不知你今儿来啊!楼上‘吧’早就没好台了,好些人搁里就歇着睡觉了。不早说回来前儿打个电话么?回来之前打个电话,哥哥们都给你留好雅间儿!”

“用不着,”大白鹤抬手一挥,“我就是喝酒,然后也是喝闲了,跑过来看看。正好我这兄弟有车。”说完又指了指我,“给你们老哥儿几个介绍一:这是我在警局里最好的兄弟,咱们警察界的另一位青年才俊何秋岩警官!”

“小何警官!”“小何警官好!”

我也只好对着这帮大爷大叔们。刚才离得老远我没看清,走近了我才发现,这几位大叔上,要么是满是褶皱的脸上还留着刀疤、要么是棉袄的脖颈上绣着纹,更别说还有缺牙的、断指的,一个个虽然笑脸盈盈,但

得凶神恶煞,再看他们上的打扮如此落魄,更让我心中打起万般防备和抗拒。

“告诉你们啊,我这兄弟,最喜三十五以上、五十岁以的盘比较靓的徐娘‘老车’,也是个不怕‘费油’的主儿!话说今晚有‘好车’么?”

“有有有!里边请里边请!”

说着,其中一个老大爷就把我和白铁心往舞厅的一楼大厅里面迎,后面还有很好客的,扶着我和白铁心的后背,把我俩送过了安检仪。我是不知白铁心,但是我上可是带着枪的,门之前我特意别在了上,于是当我的越过了安检门之后,安检门立刻发了“吱哇”“吱哇”的报警声,这阵刺耳的声音,也彻底吵醒了先前一直靠在纸箱和电气附近的那个大叔。

那个大叔睁之后,看着安检门又看了看我和白铁心,立刻像是被人踩了尾一样站了起来,手上还握着一把照明跟防两用的电。他惊愕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本没顾过来理睬自己、而是跟一边的那帮看场的大叔大爷们打哈哈的白铁心——他也似乎本不认识白铁心,于是他只好睁着两只充满了懵圈睛,带着颤音地对我和白铁心问:“咋了,上揣家伙了?”

“我带枪了。怎么了?”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带……带枪了?”大叔一慌了,但还装镇定地握了手中的电,对我说,“拿来!”又指了指自己的左前方不远,“存上。”

“警用手枪,你让我存上?你们这是啥地方?有这资格?”

我反问了三句话。然后彻底给面前这个似乎还不足一米六的五十多岁大叔问懵了。

正在这时候,我过了一个浑满是臭汗味、臭汗味里面又满是老烟油味的大叔,他看了我一,又对那个刚睡醒的大叔说:“啊,这个小兄弟儿你用不着,这是咱们舞厅的贵客!你放心吧,不了事儿!”随后又对我说,“走吧,小兄弟,去吧!要是愿意把羽绒大衣存前台的话,你去存上吧!别的事儿你甭啦!”

“不是啊,他说他带着枪呢……”那个刚睡醒的大叔依旧有些慌,但还仍然持着自己的“岗位责任”,对着刚过来的那个大叔压低了声音

“——这小也是个条!你敢?咱们舞厅还想不想开了!”

“啊……”刚睡醒的大叔瞠目结地看着我,犹豫了一番之后才对我,“那个啥……那你去吧,这旮旯没事儿了。”

我舒了一气,又看了看刚从我旁跑到收发室门的白铁心。这家伙在这地方,竟然能够跟这帮人混得如此游刃有余,真是让我意想不到:

“哈哈哈……这老哥,你还请我?拉倒吧!该咋回事就咋回事——来,这是二十块钱,两张门票,里面那个何秋岩兄弟也是我带来的!这还有五十块钱,上两杯扎啤——要最好的啊,少拿一般的事!我他娘的第一回来的时候,你们给我喝的那是个啥?他妈的一馊味儿不说,酒里还有沙!对了,再上个果盘儿来!然后这,五百块钱大钞,你们老哥五个拿着,个烟喝个酒啥的……客气啥!你们要是把我真当亲弟弟你们就拿着……”

在大白鹤跟着那帮大爷大叔们闲聊加客的时候,我只能百无聊赖地站在安检门旁边环视一圈周围。仔细一看,这个地方还相当的有意思:在安检门的旁边,便是舞厅的吧台,吧台的材质是实木的、而不是什么复合木板搭成的东西,看起来相当的气派,但是年也够久的,因为在边边角角的地方,我还看到了有几只蜘蛛正挂在厚厚的蛛网上,也不知是被走廊里时不时窜来的冷风冻透了,还是就在上面睡着觉;吧台后面,是一个穿着西式背带的女人,材丰满,但是模样差了太多,满脸都是痦,而较为稽的是,这个女人还在自己的西装衬衫外面了两只帆布防尘袖在自己的胳膊上。此时此刻,女人正一边吃着一碗气腾腾的胡椒味方便面,一边刷着直播件看着上面的两个男人光着膀对着镜对骂,女人时不时地也会朝着我和白铁心这边望望。

吧台旁边还有个小屋,占地面积可能不足十平米,但是门还特地挂了个牌,上面手书八个打字“‘除房’地,‘闪人’免”——没错,八个字里还有俩字是错别字。然而,这个被称作厨房的、看样应该只是个储间改造的地方,里面就有一台饮机、一个摆了四桶金属桶装啤酒的橱柜,还有四个冰柜。再往厨房的边上,就是一楼和二楼的楼梯,楼梯的旁边,居然还有一副电梯,只不过那电梯的传送带和能从侧面看到的齿,早就不知从多少年前就已经生了红锈。而在楼梯的上面,还挂着一个已经破了的牌,依稀可见一些“2F经营:日用品文化用品卫生巾行衣男女衣时尚家私”之类的字样。

而就在我看过去的时候,我才发现一楼到二楼的楼梯面,居然还藏着一对儿男女躲在缓步台,但在我正想明白他们在什么的时候,那对男女就已经从里面走了来,见着那个得黑胖的男人正提着,艰难笨拙地扣着自己的带,明明那已经是

上的第一个扣,那胖的男人也废了好半天劲儿,才把带扣死;而那女人泽则真是个蜂腰翘浪货,虽说年龄差不多也得四十多了,上不免多了皱纹和赘,但也称得上是个尤见她打扮的枝招展,发明显是过的、还染成了红,耳朵上还挂着两颗葵籽仁大小的翡翠耳坠,从脸上到脖上,都打了一层厚厚的粉底,哦,当然还有从锁骨以、到自己的以上故意沟的飞燕形状的空隙也是一样——明明门外零三十六度的冷空气不停滴往里面窜,而那女人却只穿着一条跟自己发一个颜的紫红旗袍,面是还往外支棱着线的黑半透明丝袜,并且,从旗袍两侧的岔的洁白的、却有些臃的大来看,女人的应该是真空的。我正猜测着,只见女人不知从哪掏了一瓶矿泉来,对着自己的嘴了一,随即她就近找到墙角,对着大理石地面,就把中刚刚漱来的白浊连着那,熟练地吐在了地上,而女人一弯腰或者微蹲时候,瞬间飘起的衣袂,便展现了那隆起的耻丘和上面茂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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